道不伤性命,只是练武的底子就被废了,再也恢复不了。我师父那人,一向是报喜不报忧,再说四叔那时候武功已经没了,谁还注意到那些。不过,那处穴道,爹,您没听说过吧?”
“没有。”
“我以前也没听说过,听我师父说有关它的记载还很高级,而四叔的伤,应该是混战当中吧,普通小兵,能有这等本事?”
“······所以,你认为我陈家做的这一切都不值得,即便有了万夫莫开也是遭人觊觎,对子孙后代不利,是不是?”面色越发的苍白,陈四老爷却突然抬头,看向梨霜,艰难而晦涩的问。
“对,太珍贵的东西没能力守护一样是祸害,与其他们整日觊觎,倒不如直接毁了,我们家安生,天下也能少一些兵荒马乱。”
“可那是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我少年戎马,不敢说威震天下,可对一方百姓也是有所庇护,当年威风,如今却做着世人眼里极为低贱的陶朱,霜儿,你觉得那些世间所谓的名声四叔还会放在心上么?”苍白的脸颊微笑,陈四老爷有些失望却又自豪的说,“我父亲,他活着的时候威震四方,给予西荣百姓一方安稳,死去的时候留下当世名阵,虽为陈家引来了诸多灾祸,可西荣几十年颇为安稳,凭的却也是万夫莫开的威力。万夫莫开是父亲留下的,不单是好名声,更是一份仁慈,豪情,智慧。这是父亲留给天下人的,也是留给我陈家子孙的,你说,身为陈家后代,就该因为它会带来灾祸就任由它被毁掉?这不是愧对先祖,这是,懦弱。”舔舔唇角,陈四老爷的眸光越发明亮,“不论如何,这次我一定要去!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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