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真的没办法?别说,尧家主那人我看着还挺讨喜的。你要不······虽然你医术没我好,可论救人的本事,你,你师父我这辈子没几个看得上的眼的人,好不容易又一个,这还不定哪天就去了······”
“那么严重?”其实神仙大夫的眼光还是很好地,起码梨霜信得过,其他书友正在看:。尧家主,看起来似乎挺好啊。
“你懂个屁!那寒气都浸到了筋脉了,虽不多可这些年一直没找对人拔出来,那人还一直住在山上,锁尧山本来就阴寒,哎呦喂你说那个老东西,早早找我不就给他治了么,如今,弄不好真得给他烧纸去,我还比他大呢,给他吊唁!”
“我没办法。”正色,梨霜嘴角歪了歪,解释,“要是过个两三年可以,你也知道那玩意儿,不过我认识个人,他应该会。”
“谁?”
“就是教我练那种功夫的人,对了,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儿呢。”一拍脑袋,梨霜就觉得一种奇异的感觉流遍全身,君子之交淡如水,相逢数年不知名。想不到自己也有这样的奇遇。“还有啊,那个人居无定所·······”
“小兔崽子!你又乱认师父。”蓦地,神仙大夫动了,扔下饭碗,他爪子一扒拉,就向着梨霜头顶抓去,“说,到底谁是大师父?”
“喂喂喂。”梨霜只得赶紧闪,虽说神仙大夫武功基本没有,可自己揍他,梨霜真还做不出来,也扔下饭碗,梨霜快速而结巴的说,“你你你,够了啊,看在你是我师父的份上我不计较,你再过来我就不告诉你那人了你个为老不尊我可是女的,离我远点儿,有损清誉啊你,”斜身,梨霜避过神仙大夫的斧子,见他还是气势汹汹她忙道,“师父啊,我四叔过来了,他要来你看看,”
“谁是大师父?”
“您,神仙大夫!绝对。”
“这还差不多。”心满意足的收起斧子,神仙大夫跟个世外高人似的飘身而下,整整衣襟做好,而后端起饭碗,口里还不停的言行恭正,“你个小兔崽子,一天不教育皮就痒。真来了?”
“就你这副样子我骗你有什么好?大师父。”端起碗,梨霜扒拉了几口,问,“我都告诉你了那就说说那鸽子到底怎么了?嗯,大师父。”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可知道了别人问起来你也有面子不是?照我说呢,你要真想救尧家主不想耽搁也行,我给你画幅画,保证逼真,你就一座一座山的找,万一真找不着了我再上,拼死也把尧家主救回来,怎么样?”
“真的·······算了吧,你尽力就行,你才刚二十,换一个五十多快六十的不划算,尽力就行,生死有命。你师父我也不过可惜可惜。”
“五,五六十?尧家主?”那人,说四十估计都大了。
“有什么可惊讶的,你练好内功以后保不准儿比他还年轻,那老东西起码得操心着尧家,不像你,没心没肺的,国家都快没了也不知道哭一声。”
“说得好像你不是西荣人似的。”嘟嘟嘴,梨霜这时恰好吃完了饺子,盛碗汤,她慢慢喝着。
“我本来就不是西荣人。丫头,你听说过驭兽没有?”
“驭兽?”好时髦的话题。梨霜闻言眼顿时亮了,猛地看向神仙大夫,她兴致冲冲,“是不是还可以修炼?”
“还能采阴补阳呢。整天胡思乱想。”白眼梨霜,神仙大夫跟看白痴似的,“就你这副样子——莫不是那姓西叶的把你变笨了?”
“再说一句?”
“嘿嘿。好啊,乖徒弟,想知道为师这就告诉你,驭兽,咳咳,其实,压根就跟什么修炼无关,跟内功更没半分关系,其他书友正在看:。要驭兽,靠的其实是音乐。”
“音乐?”
“嗯,小曲儿大曲的什么都成,只要有声音。不过还有人说可以用药,你师父我当然试过,不过迄今为止,我也就能控制一只老虎,还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干巴巴的,神仙大夫饭也不吃了,拍拍梨霜的肩膀,“徒弟,靠你了。”
“嘁,无聊,不就是催眠术而已。不过,我四叔真的进来了,你不躲躲?”
“小姐,四老爷来了。”这时,飘絮的声音传了进来。
其实陈四老爷压根不想来这儿,本来今天是初一,梨霜又是他侄女儿,于礼不合的梨霜又是那样一个身份,可,陈四老爷突然觉得,若是陈家没有帅位在身,该有多好。
“四叔。”荷苑自然也分内外,外苑宽敞明亮,内苑精雅清幽,不过梨霜又特地为飘絮开辟了工作间——中苑。平时吃饭也是在这里。从中苑出来,梨霜看眼饭桌上神仙大夫有些瑟缩的表情不由一乐,随即也不换衣服,头发仍是那样扎着,去了外苑。
“你?”这时的梨霜,很美。不同于平日里的粉衣温雅,只是一身干练的素袍,上面大朵大朵的刺着只勾了边儿的红色曼珠沙华,妖艳,冰冷,配着梨霜精致的眉眼、唇角的淡笑却又偏偏透着股子温润,清雅,整个人就像荣山上的日出,明明不是最好的地段儿却绽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