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猜,那姑娘地身子是谁破的?”
“还是,不要说了吧。”尧无双低咳了一声。
“不是你要听的嘛,而且很有趣,我一直忘了说而已。告诉你吧,那姑娘的身子,是她自己破的。”
“自己?”
“对啊,我把她关在房间里,用彩绸捆住了她,给她下了药又在一旁守着,提防有人搭救,然后看了一夜,那情形,啧啧,我还可以画出来,要不要看?”
“不要。”尧无双的面色自然各种丰富,他沉吟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道,“霜儿,你可真是,”
“太恶毒了是不是?我那时候觉得好玩儿嘛,而且就那种人的所为,估计再来一次我还那么干。”
“不,干得好。只是,你能不能,把你的春药借我研究一下?我想逐一查探,免得,伤了你。”尧无双的汗落了下来。
“行啊,就在你身上查探,好不好?”却还是和煦的语气,温暖的神情。
“罢了,我困了,我们休息吧,我,我,”尧无双只得鼓起勇气,将梨霜抱了个满怀。
月光,很快从屋中退了出来,摇摇晃晃,微亮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