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了也没有人在意,几个人纷纷吃菜喝酒,一行人其乐融融。
到了晚上几个人吃了饭,买了副牌准备在寝室打牌,放在一旁的电话却突兀的响了起来,是和尚打过来的。
和尚基本上都不会打自己的电话,这次恐怕是有什么急事。段云痕接了电话,就听到和尚跟抽风机一样的声音,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听到和尚虚弱的说道:
“大哥,快来救我,我在你家。”
说完,电话就挂了。段云痕心一紧,和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来不及跟寝室的人说什么,就急急忙忙的赶出去,。
身后的王剑把头探出门喊道:“老四,还等不等你打牌了。”
段云痕快速的跑出校门口,招了一辆的士,和尚说是在自己的家里,肯定就是在慕容雪留给自己的家,听和尚的声音,好似受了很严重的伤,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这样,段云痕心里很疑惑,而且和尚是自己的第一步棋子,如果这个时候和尚出了问题,那自己的计划就是大大的受损而且很大可能会夭折。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有些担心。
不停的催促的士师傅快点快点,但是终究不敢像那天找哀梦然一样不要命,在师傅不停的说了很多遍已经很快了的时候,的士终于到了小区。
扔下一百块大洋,也顾不上找钱,就窜上了楼梯,到了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着,不过屋子里面是漆黑的,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看样子和尚留了不少的血。
进门就把等打开,就看到和尚躺在沙发上,沙发吸血,只看见和尚手捂着肚子,正拿着一瓶白酒准备淋下去,就看到段云痕来了。
“大哥。”
和尚不能起身,眼神却很是感动,很感激段云痕能够这么快的来。
段云痕皱眉,走过去点住和尚身上几个止血的穴位,原本涌血如泉的伤口顿时就止住了血,和尚拿开无助伤口的手,说道:“不好意思大哥,又把沙发弄脏了……”
段云痕摇头,说道:“这个时候不要说这么多,你是怎么受伤的。”
结果和尚手里的酒瓶,闻了闻,也不知道和尚是在哪里搞的。
“今天我和那个狗娘养的军曹谈判,要收了他的地盘,结果大意了,被那个小子反阴了一道,去的兄弟都差不多被砍死了,我被几个兄弟合围给救了出来,我怕我家里也被军曹给设了埋伏,哪里也不敢去,只好来大哥这里了。”
段云痕点了点头,从房间里面找来了一些干净的衣服,撕成布条。和尚的伤口触目惊心,是一条很长很深的刀口,如果不缝上的继续这样的话,很可能就有生命危险。
段云痕说道:“你忍着点,我给你消毒了,再去楼下的药店买点纱布和止血药,是去医院还是我给你缝?”
和尚咬着牙看着段云痕,说道:“大哥,我相信你。”
段云痕点了点头,把白酒倒进被子里,一下子全部扑上伤口的地方,和尚一声惨叫,整个人猛的一抽,这还是极力忍住的结果。好歹伤口没有再次撕裂,现在是秋季,消了一次毒,伤口没那么快会感染,段云痕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血,看着正在沙发上不停轻微抖动的和尚,说道:“我去给你买东西,很快回来。”
不得不说和尚的心思缜密,在自己被埋伏受伤后也没有疾病乱投医,如果去了医院和回到自己的家,肯定就会被军曹的人给伏击,到时候自己的命就保不住了。而来到自己的这个地方,虽然有些人知道,但是一时间并没有人会想到这里,就算想到了,和尚也在第一时间把自己给叫了回来,是一个天大的保障。
在药店买了一些消炎止血还有很多的纱布,本来还想买用来缝合的针,但是药店的人看段云痕的脸色不怎么对,说没有了,只好无奈的出来换下一家才买到。
回到家的时候,和尚已经非常的虚弱,虽然止住了血,但是之前依旧流了很多血,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苍白,段云痕给针消了毒,递给和尚一件衣服,后者很识趣的咬在嘴里。快速的缝合起伤口,然后用上止血的粉末,包扎,一切都很流利没有丝毫的停顿。
和尚在缝合好伤口以后,很感谢的看了一眼段云痕。段云痕让他回房间里面休息,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滩已经有些干枯的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