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15
沱江的夜晚有些嘈杂,主要是边上的那个酒吧闹的,段云痕与哀梦然坐在阳台上,泡着茶看着沱江夜晚风景,到现在王强都还没有回来,很显然的。几个人刚刚来到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仇人,而且以王强的性格来说,也不会主动是招惹别人,再说了真招惹了,打不过总会跑吧。
想到这里,段云痕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自己没有想到来湘西会这么凶险,这个还只是一个开端,后面的大头还没出来。当初自己以为天下无敌的心态在这里也是受了点打击。
哀梦然这时也不能再劝了,事实已经是明摆的了。想到这里,也不由的为他们两个人的命运有些担心,自己倒是无所谓了,但是段云痕是横插进来,压根就是事外人,这样害了段云痕,内心也很是不安。
哀梦然看着段云痕的脸庞,沱江夜晚许多楼屋都亮起了霓虹,并不显得黑暗,红灯粉绿照射在段云痕的脸庞上,显得有些迷幻。段云痕眉头皱的很紧,她想要伸手去抚平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面前开始面的有些模糊,直到黑暗。
段云痕原本没有注意到哀梦然,直到听到砰的一声,快速的转头过去,就看到哀梦然趴在小桌上,已经昏了过去。段云痕立马扶起哀梦然,探试气息。
哀梦然的气息很微弱,真元传输到哀梦然体内查探,就看到哀梦然的腹部,先前那个在她母亲身体里的蛊,正在气势汹汹在里面乱撞。
段云痕内心疑惑,自己现在基本都是与哀梦然寸步不离,为什么蛊还是到哀梦然的身上,事已至此,不在多言,真元立刻对着蛊疾射而去,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蛊包在里面,阻止它的进一步作乱,。
段云痕把哀梦然抱到床上,拉好窗帘,就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王强回来了,走过去开了门,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地上放着一个信封。
段云痕冷哼一声,这个信想必就是古巫族送来的,坐在床上拆开信封,信纸上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要段云痕看,还是真是有些困难,哀梦然昏了叫醒又不好,只有一个一个的查字典,然后在用教的拼音读出来:
“离开这里,保你们安全,否则,死。”
段云痕一把捏碎信纸,心理疑惑,这个信如果是古巫族送来的,根本就不会这样,古巫族哪里会害怕他?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主场作战本身就带有巨大的优势,而这个信上的话虽然满是威胁,但是在段云痕看来,却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所发出的声音。
虽然危险,但是也证明那个人已经无路可走。那个人迫切的希望他们能够离开凤凰,不要再去找真相,以不在追究哀梦然的死和王强的失踪来做条件,想必,那些人根本就是不希望段云痕找到古巫族。
心中一个大大的想法就出来了。
每个门派都会有每个门派的弃徒,一般来说,资质再差,门派也不会随意的赶出门外,而是让他们在门派里面干一些粗活,也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领悟。可是弃徒不一样,弃徒,就是被放弃了的徒弟,被逐出山门,也就是一切资质高或者是不是太高,然而心思却歹毒的人,被发现后才会这样。
由此看来,害死哀梦然家里的人肯定就是古巫族的弃徒,他们知道如果被古巫族知道,他们定会被清理门户,所以害怕段云痕找到古巫族。而现在段云痕来到这里,他们就立马下手,估计也是不能涉足这里,所以没有耐心等不下去了。
段云痕想到这里,冷笑几声,自己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哪里会被这个简单的威胁给威胁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还能算什么掌门徒弟。
哀梦然现在被蛊初入体内,原本应该是有一段时间的蛰伏期,但是那些人选择了快速的作战,所以哀梦然现在显得有些痛苦,蛊在真元里面不停乱撞,真元也在哀梦然体内不停的乱撞,这样长久下去,不是一个事情。可是自己又不能离开,如果自己离开了,那些人丧心病狂的把哀梦然捉走,那自己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正苦恼的时候,段云痕脑子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五莲大师曾经给了哀梦然一个香囊,这两天没有看到哀梦然带在身上,想来肯定是因为自己在身边,哀梦然相信自己来会这样。段云痕不由的有些愧疚。
在带来的行李里面找到了香囊,给哀梦然系在手上,哀梦然身体里的蛊果然就开始蝉缩起来,不在乱撞,看来五莲大师给的东西到还是有用的。随着蛊不在乱撞,哀梦然的脸色也好了许多,段云痕撮热双手,轻轻的敲打着哀梦然身体的主要几个穴位,外引真元输入到哀梦然的体内。
这种做法对于哀梦然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然而对于段云痕来说,却是百害而无一利。如果真的说是有利的话,那就是哀梦然会更加的喜欢上他。因为真元没外放一分,自己就虚弱一分,每个修士的体内,都会有固定的真元不停的在体内流转。在交手的时候,虽是以真元相拼,但是不会如此的浪费,都是犹如抽丝剥茧一般。
但是哀梦然因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所以穴位基本上都是堵塞住的,想要打通,就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