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行头沉甸甸的,比上一次穿过的那身儿还要沉。全身披挂上,简直就跟套了一身儿盔甲战袍一样。
这种成亲穿的大礼服又是滚又是镶又是绣,而且还浆洗得笔挺笔挺的,更不要说那顶沉甸甸的冠子,穿上这一身儿哪怕什么都不干,光坐在那儿一会儿也累得呼哧呼哧的。
刚才拜堂又是跪又是叩的,就算天气还冷,她背上都冒汗了,不知道脸上的妆花了没有。估计应该不会花,化妆的人太专业了,肯定早考虑过如果新娘的脸出油出汗怎么办。
这屋里有一股新房子特有气味。音音刚一穿越来的时候住的是旧屋子,无论怎么开窗透气,阳光也永远只能照到窗子上小小的一块地方,屋里有一股潮湿陈旧的气味仿佛永远都不会消散。
这间屋子当然也不是新盖的,但却是新近翻整过的。地重新幔过,墙重新粉过,门窗都上的新漆,即使做了各种通风祛味的措施,还是能闻到这种崭新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