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的路上,走岔了路,看见一个庄子上菊花开得好,我就下马过去瞧瞧,结果就遇见他了,奇就奇在他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个年轻女子同行。”
萧锦英对这种事儿最上心:“真的?你见着了?”
萧锦元本来想描述一下那女子有多么美貌,在花间那么一望,简直如同仙子一般。可是转念一想,萧锦英也不是个省事儿的,让他知道了,别横生波折。
“倒没见着,不过看样子两个人情分可不一般哪。”
萧锦英摸摸下巴:“这倒是稀奇,他不是一向不重女色的?千年铁树也开花了啊,明儿我去打听打听去。”
萧锦元见他也不知道消息,难免有些失望。萧锦英交游广阔,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来往,消息一向灵通,他说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不过萧锦英确实把这个事儿真当一回事儿去打听了,第二天吃罢午饭就来寻萧锦元,萧锦元前一天骑马累着了,又喝多了酒,才刚刚起身。
萧锦英看他懒洋洋没精神的样子说:“你也有意思,为了个杨清儿折腾了一年多,现在折腾完了,她也进了你们郡王府了,你倒天天不回去了,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啊?”
萧锦元不接这个话茬,问他:“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我这不是昨天听了你说的话,今天去打听消息去了嘛。你也知道,萧靖晖在京里另有一处宅子,平时不大回荣王府。我找了好几个人,终于问出句准话儿来。你还记得你前头那一位出殡的时候,有个人拦街闹事儿吗?”
这怎么不记得,萧锦元让人暗中下手弄死了叶氏,本来这事儿没有一个人质疑,可是偏偏出殡那天不知从哪儿跑出来个野杂种当街大放厥词,句句刺心,要不是那天宜郡王萧靖晖出面,他肯定饶不了那个酸丁。
“他把那个洪举人接回去了,留在府里住下,当成座上宾一样款待。听说那个举人还有个妹妹,好象也住进了他那宅子里。要我说,他平时对读书人最不待见,怎么突然转了性子,突然和个举人好上了?人家那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萧锦元心怦怦直跳:“这么说我昨儿遇见的就是他带着那个洪举人的妹妹?”
“十有八九。”萧锦英吸了口茶,咂嘴说:“他别的事儿可能不糊涂,这事儿他可办得不怎么样。要贪新鲜,想寻好颜色的女人,外头有的是。举人的妹妹,别看现在沾上手容易,回头腻了想甩掉可就难了。到时候人家缠着他要名份,可不易打发啊。”
萧锦元心说你那是没见着那个洪姑娘的绝色。真见着了,肯定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这姓洪……
萧锦元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说起来洪家是拐着弯能和他扯上关系。死了的叶氏,她亲娘好象就是姓洪的。
怪不得那个洪举人要拦街大骂,算起来,他应该是叶氏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