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想了想,也觉得他们不知情。
“我不用胭脂,一年到头难得用一回,老葛家的是知道的。如果他们也参与了,就不会把毒下在胭脂里。”
下毒的人不了解她的生活习惯,没有毒着她,让晓兰做了个冤死鬼。
身边的人没有问题,关妈妈并没有松口气:“那会是谁呢?”
京城里的,王府里的人。
这简直没有任何悬念。
或许叶家以前也有人想要她的命,可是叶家人现在早就迁走了,离她怕有千里之遥。再说,叶仁海和齐氏现在肯定不想让她死。她就算在慕郡王府并不得宠,可是叶仁海照样能以慕郡王府的亲家自居。要是她死了,他这便宜岳丈就做不成了。
现在和她有关系的就只剩慕郡王府了。
慕郡王府具有谋杀的一切要素,动机,凶手,动手的时机……都具备。
音音握住了关妈妈的手。
这让她觉得多少有些底气。
至少她还有身边的这些人,她们一直在照顾她保护她。
可是因为她的原因,可能她们会被她连累,受伤,受罪,甚至丧命。
这次是晓兰,下次呢?她身边的人还会再次死于这样的谋杀吗?如果不是晓兰,而是阿连、阿竹,关妈妈呢?
一想到那种可能,音音就觉得胸口堵得难受,胃里直翻腾,喉咙里象被人塞了一把草,让她喘不上气。
不,她不能坐以待毙。
阿连把这次送来的所有脂粉都挑了出来,准备挨个儿的去试是不是都下过了毒。关妈妈则对厨房里的那些东西不放心,既然胭脂里都能下毒,别的东西怎么就不能下毒呢?
但音音觉得不大可能。
这下手的人明明就是奔着她一个人来的,下的这种毒可不是什么砒霜耗子药之类的,那些药也毒,可是死状要么七窍流血要么全身抽搐痉挛,怎么看都是毒死的。这种毒只腹痛,看着跟瘁发急病差不多。
这样的毒药一定不是普通货色,随便一抓一大包,能奢侈的下在各种生活用品上头。
果然阿连又试了其他的几盒脂粉,鸡吃了都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