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起身,到关妈妈找药,水生出门,到现在晓兰已死,前后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音音几乎怀疑这是做了一场恶梦。可惜恶梦易醒,这场恶梦却是醒不过来。
关妈妈是经过事儿的人,死人也不是没有见过,并不怎么慌乱,让人别乱动晓兰尸身,也别乱动屋里东西,只是春绿她们害怕,不敢再进那屋去,就在正屋门前檐下挤挤挨挨的的坐了,抱成一团互相壮胆。
关妈妈就要问她们经过。三个人都有点说不清话,问了几遍,才有了点儿条理。
还是夏红头一个说,她胆子比另外两个人大一些。
“白天也没见有什么不妥的,我们做活也是一处做,吃饭也在一处吃的,她也没有出过门……”
春绿她们说的也都大差不差。
关妈妈忙了半晌,这会儿觉得头突突的疼,扶着阿连的手慢慢坐下来,又劝音音去睡。音音摇头:“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去歇一会儿,要办什么事儿都得等到天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