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最后还是一线好奇心压倒了理智。
“我可以帮你找到萧锦元,但是你和他成不了夫妻。”阁楼先生信心满满地说:“敢赌吗?”
音音觉得这就是个明目张胆的陷阱。
这个人真能轻而易举找到萧锦元?慕郡王府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他有那么神通广大吗?
“你想赌什么?”
这回轮到阁楼先生沉吟了,不等音音说话,他站起身来:“我上次对你说的话,你没有忘记吧?”
当然没忘啊,她又没得失忆症。
“萧锦元是靠不住的,你最好还是早做打算吧。”
音音这怎么回答都觉得不合适,干脆沉默是金吧。
两人偷吃偷喝完了从厨房出来,音音还记得把门扣上。自从过年时候丢吃的,阿连就一心认定了闹野猫,每天晚上都不忘了把厨房的门扣严。
等明天她发现马蹄酥和山芋糕都少了,是不是又会咬牙切齿的痛骂那只野猫?
枣树的花轻盈的落下来,沾在肩膀上。
阁楼先生冲她说:“这几天可能挪不出空,等找到萧锦元我再给你消息。”
音音目送他的身影越过墙头,象只夜鸟一样轻捷。
枣花细悄无声的落下,在月光下点点黄花闪烁着淡金的光亮,安静的落满了一地。
音音轻轻叹了口气,这半晌的经历,就象做了场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