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大汉挥舞手中的木剑,脚踩着木屐灵巧滑动,犹如穿花蝴蝶,将郑桐围在当中,攻势如同疾风骤雨。
很明显,这些人包括泷泽正刚在内,都曾接受过正规的武道训练,从他们的围攻颇具章法看来,他们曾修习过日本剑道。
当年宋道人曾对郑桐评价过日本剑道,称其“勇猛有余,灵活不足”,郑桐对于日本剑道一直都有心见识,只是虽然修为日深,却没有机会见到。
如今,他终于能够见识到这种日本国粹级别的武道,便不着急收拾这些家伙,而是一边晃着身躯,一边躲闪着,仔细观察攻击的轨迹,探查其中的规律。
台上人影飘飞,浮光掠影,台下人看得目不转睛,过了一会儿,邓丽君和西天雅彦竟有着头晕目眩之感,就像是转了许多圈子,胸口烦闷欲呕。
他们不敢再看,而是紧张地望向了别处。
松永正男及后面的一群武道馆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武道馆人有一些是松永的弟子,平时维持武道馆运转,加之坐馆修行,一部分则是极真道馆的学员,虽然武道修为不见得很高,但眼光却在。
尤其是松永,他看到郑桐犹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好整以暇的动作,就像是在戏弄泷泽等人,动静之间根本没有丝毫烟火气息,显然功夫已经练到了骨髓,已经到达了“人如飞鸿、动无烟火”的极高境界。
“相差太远了。”松永等人暗叹。
在郑桐的身上,他们似乎看到了大山倍达大师正在给徒弟喂招的情景。
差不多了。郑桐感觉已经摸清了泷泽等人的剑道轨迹,很多变化他已经了然于心,他知道,日本剑道有着自己悠久的历史,内中蕴含的剑道虽远远不如华夏博大精深,但也有可取之处,其“直”和“勇”的精神核心能将武者精神磨练,以达到精气神高度统一的境界。
不过,泷泽等人远远没有掌握其中精髓,虽然看似气势十足,但破绽很多,空有花架子,已经不必在看下去了。
郑桐反击了!
他聚集的气势轰然开始爆发,垫步向前,左手握拳,右手反掌,前步如弓,右腿似箭,向前走了半步……
“半步崩!”
轰隆,似乎是错觉,又似事实,整个高台微微一晃,像是日本经常碰到的轻微地震,台上郑桐一拳而出,跟着垫步又是一拳,在跟着又是半步一拳……
轰轰轰,就像是压路机碾压过去,在松永等人骇然的目光中,几个大汉就像是被疾驰而来的火车撞到,一个个被轰飞数十米,嘴角溢血,砸落四周……
拳势如历史车轮,滚滚不可阻挡。
“如天拳意!”
松永瞪大眼睛,身躯不由得微微颤抖,此时的他完全可以肯定,台上的年轻人绝对已经踏破“暗劲”,是和师傅大山倍达宗师一样,成为大师级武道高手。
“啊……”
就在松永一愣神的功夫,台上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声音,那是泷泽发出来的。
待松永定睛一看,高台之上只有一人昂然站立,其余的人都横七竖八躺倒在地,哀声一片。
松永暗叹一声,他仿佛看到了一刻时间前,泷泽等人将工作人员打得哀声一片的场景,这报应来得好快!
“啊……你折断了我的手!八嘎!”
泷泽双臂呈不自然的扭曲,脸上疼得冷汗直流,躺在地上。但他仍是带着凶狠和怨恨的目光,嘴里诅咒着。
郑桐眼波仍然平静,淡然的说道,“不明白你说什么,不过如果你再敢侮辱华夏人,我不介意真正抹去你的生命。”
邓丽君捂住嘴巴,虽然她信任郑桐,但当她看到郑桐那身影傲然站立台上,其余的山口组流氓均被他揍倒在地时,这一刻,郑桐那身影变得无比高大起来,就像是一座高山,悄声耸立在自己的芳心之上。
西田雅彦也是震惊的发呆,当他回过神来,他再度看向郑桐的目光已经带有深深的敬畏和感激,看到泷泽痛呼的模样,他一阵解气,发现邓丽君没有翻译郑桐的话,他忙大声地把郑桐的恫吓一丝不改的翻译出来。
泷泽眼眸中立即闪过一丝惧意,但内心的恨意更深。
郑桐没有再理会泷泽,而是下来,冲着松永点点头,淡然说道,“既然我们是武道馆的主顾,付了报酬来此办演唱会,还希望松永先生能保证我们的安全以及演唱会的正常开展,要不然,今后谁还敢来这里办演唱会?也会有损松永家族的名誉。”
松永正男脸上微微一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本来泷泽等人过来捣乱,他能早点赶到,但就因为他内心深处隐藏的一丝右翼反华情结,他才刻意姗姗来迟,而且在感觉到郑桐气势之时,故意放走泷泽等人,想不到这一切居然没有瞒过郑桐的眼睛,他不仅脸上微辣,有些不自然之意。
“给邓小姐和郑先生添麻烦了,松永很抱歉。”
松永九十度深鞠躬,再度向郑桐和邓丽君道歉,这一次语气带着几分诚恳,毕竟如郑桐所言,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