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体会到了郑桐的雄心壮志,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位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青年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香港能如此迅速崛起的原因。
这就是差距啊。
这就是眼界啊。
这他妈就是实力啊。
奚仲文不住的点头,甚至从身上掏出纸笔记着郑桐说话的重点。
说完之后,郑桐对他鼓励、赞赏笑道,“仲文,这次多亏你的提醒,虽然我也有这个想法,不过一直都没有这方面的构想和人脉,想不到你竟然能够抓住这个机会,放心,以后跟着我郑桐,你不会吃亏的。”
奚仲文顿时被巨大的幸福给砸晕了,他傻呵呵地笑了,就连感激的马屁都拍不出来了,只是傻笑,让郑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地赶出了办公室。
郑桐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最后化作一声长叹:“还是她妈的太穷了,要不然何至于要便宜别人呢?”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陈哥吗?我是郑桐啊。”
“……哎,哪里是忘记你们几位大哥啊,是兄弟我刚刚从台湾死里逃生啊,这不,一回来就跟你们打电话了,哎,对,对,惊心动魄啊,好,到时候一定过去,让你挖个底掉,为咱们报刊做贡献。”
“陈哥,你们太不地道了,怎么把新闻做到了自家人头上。好歹我也是合伙人不是,真是以后被你们卖了都帮你们数钱……对了,您认识《南华早报》的人吗?哦,那好,我想请陈哥帮忙打听一下前几个月在他们报纸上包下整八个版的那傻瓜,就是那姓潘的傻帽。好嘞,那就多谢陈哥了,这几天一定过去和哥几个喝一杯,行。”
从陈柏生嘴里,郑桐自然知道如今香港有很多人想看潘迪生的笑话,不过他可是知道,这小子日后会有多么辉煌灿烂的前景。只是这些人目光短浅,看不到而已。
和潘迪生合作服装品牌,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是和这种聪明人合作,自己手里必须要有一些底牌和筹码才好。想到这里,郑桐皱眉思索着自己的构想。
“等你吃饭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还要我来请你。”
办公室门被一把推开,吴思远一脸怒气地走进来,摸着饿瘪的肚子大声抗议着,郑桐顿时极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抢声道:“吴叔,我请客,我不对,您老人家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