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让郑桐感到十分别扭。
在中年妇女的身后,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耳朵上还吊着一只硕大的耳环,带着一顶鸭舌帽,身穿短袖牛仔衬衣,下面大码喇叭裤,一副新潮青年的打扮。
“请问你们找谁?”郑桐疑惑地问。
中年妇女冷着脸上下打量这郑桐,此时郑桐一身休闲装,脚下蹬着一双拖鞋,全身上下平平凡凡,丝毫没有吸引人之处,登时让那中年妇女更生出几许不满。
“我找我女儿。”中年妇女冷声说道。
“你女儿?”郑桐一愣,“这是我家,你女儿怎么会在这里?”
中年妇女眉头一挑,登时对郑桐的厌恶更深,语气更冷了,“我女儿叫李雨桐,听说她搬过来了,我想地址应该没错。”
郑桐顿时打开大门,热情地把中年妇女和那新潮青年迎进来,不住口地抱歉。
“对不起伯母,我不知道是您,请坐请坐。”
郑桐把两人迎进客厅,在沙发上落座,便去倒咖啡。
中年妇女趁着郑桐忙活的时候,站起身来打量着整个公寓,随即自顾自走到卧房门口,推开卧房的门,当看到里面大床上两只齐头并排放着的枕头和挂在衣服架子上的女式衣服的时候,她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她愤愤地坐回沙发,一双手紧紧攥住拳头,望着端着咖啡过来的郑桐,眼睛简直要冒出火来。而那个新潮的小青年,坐在沙发上,翘着脚不停地抖动这,轻蔑地看了看郑桐,烟灰被他弹得到处都是。
郑桐感觉敏锐,他自然看得出来,这未来的“岳母”大人是善者不来,不过他也没有畏惧之心,自己和李雨桐是真心相爱,他也早就决定和李雨桐结婚,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他对所谓的父母之言完全是不屑一顾,只要自己喜欢李雨桐,谁也不能阻挡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就是她的父母也不能,这就是郑桐的决心。
“请喝咖啡!”郑桐仿佛没有看到李夫人的怒意,客气周到地奉上咖啡。
“你是郑先生吧?”李夫人咄咄逼人的眼神望着郑桐,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我女儿因为你辞掉了工作,我是听到这个消息才过来的,谁知道刚到女儿的公寓,房东竟然告诉我,我女儿居然搬到你这里来和你同居,你有什么权利教唆我女儿这么做,你还……你还唆使她和你同居,你简直是不要脸至极,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
听到李夫人的话,郑桐微笑的脸色丝毫没变,不过他先没有理会李夫人,而是对那新潮青年说话。
“你知不知道在别人家乱弹烟灰是不礼貌的事情,烟灰缸就在桌子上,给我灭了。”
那青年听到郑桐的说话,脸上显露出怒容,一股潮红血色冲上脸,登时便要拍案而起,结果郑桐突然一声呵斥,震得他几乎腿一软。
“听见没有?给我灭了!”
郑桐的这声断喝,让那青年一哆嗦,看到郑桐眼里的一股煞气,登时惧意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手中的烟鬼使神差地摁灭在烟灰缸里面。
郑桐是何等见识的人,加上身上有功夫,又参加过战争,这样一个小混混在他蕴含气劲的呵斥下,岂能不惧?
郑桐的一声断喝,也让那李夫人身体微微一哆嗦,眼中闪烁过一丝惧意。
“李太,不好意思,现在我和雨桐还没结婚,就先称呼你为李太了,现在是自由社会,讲究的是恋爱自由,我和雨桐真心相爱,我很珍惜她,所以我会和她结婚。”
“因为我想照顾她,所以我让她搬过来跟我住,因为我想让她以后过上好日子,所以我让她辞职,李太,这样的理由我想应该足够了。”
郑桐的话登时又将李夫人的怒气勾了起来,她冷笑地指了指周围,“这就是你给她的好生活?你有什么能力给她好生活?你知不知道,我们家雨桐已经和别人订婚了?”
这句话让郑桐勃然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