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感激和歉意,毕竟这件事对他来说,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赵小姐,听说您和先生夫妻关系出现问题,你们当时的争吵是不是因为这个?还有,当时黄先生有没有掌掴你?郑桐先生是不是对你有好感,以至于没有弄清是非黑白,就上前护花?”
又一位记者抢着站起来,问出的问题非常尖锐。
赵雅之脸色微微一僵,不过她对这种问题也早有预计,所以仍带着笑容,耐心道:“今天是对绯闻的澄清,至于我家庭出现什么问题,我暂时还不想多说什么。至于当时我先生是否对我动粗,我现在很肯定地答复你,没有,当时只是我身体不舒服,在我先生拉我上车的时候,头晕摔倒在地而已。郑桐先生只是我的朋友,我拍戏时的好伙伴,我们之间没有所谓的第三者关系,这纯属绯闻,我再重申一点,我和郑桐先生只是好朋友,请不要让这个绯闻造成大家的不便和烦恼,谢谢!”
“郑桐先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一个带着眼镜的男记者站起来发问:“您的小说《龙蛇》我看过了,全书宣传的都是暴力,赤裸裸的暴力,而如今这一次事件也再次表明了,您似乎对暴力非常热衷,没有问青红皂白,就使用暴力打伤他人,这就是您所宣扬的‘国术精神’,难道华夏‘国术精神’就是鼓吹暴力?还有,在打伤黄先生之后,有人看到您送赵小姐回家,而此时,黄先生和赵小姐已然分居,你在打伤别人丈夫之后还送其回家,想来当时您已经知道黄先生的身份,你不觉得这种举动有失妥当吗?还是你对赵小姐确实心有好感,这绯闻其实并不是绯闻,而是真相。”
“还有,我知道《明报周刊》和你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我想问,这一次两次报道,截然不同,舆论导向瞬间变换,这一切和郑先生你有没有关系?”
这几个尖锐的问题问出来,登时吴思远等一干剧组成员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起来,整个记者会场上的记者也都轰然炸了,纷纷用佩服的眼光看着那位男记者。
这几个问题太毒了,而且丝毫不顾及郑桐等当事人的面子,刁钻,充满恶意,就连主持人毛舜均都脸色难看地示意电视台保卫人员,预备吴思远等人发话,就把那位记者“请”出去。
提问的对象,风暴漩涡当中的郑桐同志眼光撇过发问记者胸前《星岛日报》铭牌标志,眼神中闪过厉色,但神色间却非常平静,对脸上担忧的吴思远、赵雅之等人点点头,示意不必担心,之后喝了一口茶,缓缓地开口。
“首先,我要告诉这位记者朋友,你的提问技巧有待加强,因为你的话语让人很不快,而且带有人身攻击倾向,作为记者会主办方,我们完全可以让人把你给请出去,你的态度实在谈不上什么友好。”
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我不会这么做,虽然你的提问很不客气,但倒底代表着一家具有影响力的媒体,而且也问出了一部分人的心声,所以在此我会酌情回答。”
“首先,赵小姐已经强调了,我在此再强调一次,我和赵小姐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在工作方面,我们是好伙伴,我是第一次做演员,赵小姐作为前辈,对我比较关照,她是一位优秀的演员,而且对提携后辈一向非常善心,所以对她,我非常感激。”
“同时,那一天的情况也基本上和赵小姐所描述的情况一样,是一场误会。当时我也向黄先生道歉了,而且黄先生也接受了我的道歉。至于我开车送赵小姐回家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在黄先生离开之后,我不放心赵小姐一个人回家,加上当天的戏已经拍完,所以才送她回家。而且,关键一点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当时我女朋友就在片场,我送赵小姐回家,她是知道的,也是同意的,要不是我爱人首肯,恐怕我也不敢送赵小姐回家,难道我不怕回家跪搓衣板吗?”
记者会上登时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大家都被郑桐轻松的语气逗笑了。
“至于这位《星岛日报》的记者朋友说我鼓吹暴力,我只能说我是一个比较冲动的人,但绝不是一个鼓吹暴力的人,我的《龙蛇》只是在阐述‘只杀敌,不表演’的国术精神,并不是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暴力崇尚。”
“华夏是礼仪之邦,五千年来一直礼敬四邻,与人为善,传承已久的国术怎么会是暴力代言者,不,在和平时代,国术只是强身健体,将人体推向体能极限的一种运动,而在外强入侵的时候,这种国术精神才是我们华夏‘毋宁死、不低头’的精神所在。”
“难道列强、帝国主义欺辱我们的时候,你要跟强盗谈仁义,我一直在说,国术只有在民族危亡的时候,才是繁荣昌盛的,就像我,本身属于国术界中人,在现在这个时代,我也只希望利用国术在电影领域宣传华夏国术精神,绝不会用之展现个人匹夫之勇,这也是我在写小说写得好好的时候,写剧本,甚至拍电影的初衷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