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授受不亲,即便是姐弟,你也不能如此莽撞。”
武德又是一口气没提上来,胸口憋闷得要死,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了,一双眼死死盯住了李烨,沉声问道:“郡王爷如何知道这些?究竟是何人为姐姐包扎更衣的?”
李烨挑了挑眉,毫不避讳地说道:“是我。”
武德“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那是气的。
“郡王爷,小的虽然感激您对家姐的关心,可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家姐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这么做的严重后果,你不可能不知道,你这么做究竟置家姐于何地?!”说到怒气处,竟是连敬语都懒得说了。
李烨倒也并不生气,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眼神,仍旧将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无双身上,平静地说道:“我既然这么做了,自然会负责的。”
一句话就将武德的抱怨堵了回去,他顿时闷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