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不来这么几句,她是打算道歉的。
但听了这几句话,她大大地不爽了!什么叫做“妇道人家懂得什么”?难道女人就合该是那种大字不识一个、“无才便是德”的人吗?!
于是她收起了原本打算道歉的心思,冷冷地看着那人,一言不发。
那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富家公子哥儿模样的男子,一身穿着富丽堂皇,身上雕金带玉的,却一点没有高贵的气质,反倒显得俗气不堪,就像是个暴发户。
文渊见姐姐被人盯住,急忙一抬脚走到她前面,将她挡住了,冷声说道:“严富玉,家姐便是笑了两声又如何?又不是笑你,还是你觉得自己所作的词就那么不堪,会惹人耻笑吗?”
这话甚为犀利,那严富玉一时语塞,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毕竟是他自己太心急了,没有问清缘由就出言呵斥,如今倒是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