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不是私人恩怨,你这么些年置身朝廷之外,看的最是清楚,我治国可是有过半点私心。”
云初叹了口气:“没有。”即使在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上,周邺也没有给世人留下半点口实,做的是滴水不漏、缜密周全。
外面看守的人很快听见窃窃私语,云初屏气听了一会,对周邺道:“方熹估计要来了,我猜是你要治他贪污,他觉得不公道,找你说理来了。”
周邺冷笑道:“我本来想着要么流放南疆,毕竟他也是政绩可观。这样一闹,方家上下几十口子都要陪他见阎王了。”
云初和方熹无恩无仇,也觉得他的做法太愚蠢,并不怎么同情,于是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后退了几步,缩到周邺身后。
方熹果然气势汹汹的来了,见了好整以暇倚在软榻上喝茶的皇帝,颇有礼数的双臂伏地,拜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邺并不理睬他,而是盯着窝在一旁装死的纪云初。
方熹又拜了一拜。这一次,头磕着地上的绒毯,闷闷的一声响。
周邺懒懒的抬起眼皮看他。
方熹脸色变了一变,为什么这个即使被软禁,即使像现在这样成了阶下囚,依然不敢让人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