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总要发生,不过恰好是你做黑脸。我不知道你年轻时候发生过什么,至少周邺这一件事,我是不怪你的。”
殷景仁道:“若是承钧也这么想便好。我但愿他不记恨我,让我一把老骨头再为国为民出一回最后的力。李慎这个人难当大任,我不放心他。”
云初心道我不说,他又如何知道,嘴上打哈哈:“你可是太子老师,和他同属一派,待他他日登基,又怎么会忘了你之前为他所做?”
白日里二人脸色都不好,顶着熊猫眼,咬牙强打精神气儿。
云初折腾了几天,终于老实了,晚上一挨到枕头边睡死过去,醒来便觉得神清气爽。
前些日子的感情纠纷,最后还是被繁重的压力取代,暂时忘诸脑后。好像那个人没有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可以切腹谢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