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终是有人通晓自己的心思,立即安抚道:“你放心,我还是比较喜欢女人的,男人哪里抵得上女人十分之一的滋味?”
殷景仁听得茅塞顿开,回想那日,谢三公子的一夜露水情缘……身子僵硬,不会迎合摆腰不会□□,哪里有一点趣儿?
完全没有滋味……
殷景仁说服完自己,喉结微动,咽了下口水。
自己究竟是在烦恼什么呢?说到底,那个谢延河不就是倒贴吗?不就是一厢情愿吗?他谢延河犯贱,只不过自己倒霉被摊到。就算没有自己,还有李将军,王将军什么的。
把过错撇干净了,殷将军却又有了点五味陈杂的感觉。
这个谢延河虽然不讨喜,做事也不计后果。但是人的确是个纯良有才气的孩子,年纪,也就和云初承钧差不多少。说起来还是个孩子吧……
就这么给自己糟蹋了。
想想他那一天,以为是不值钱的倌儿,下手不知轻重的,估计那孩子得有好几天下不来床。
但是过错又不在他身上啊,是那孩子投怀送抱,送上门来给人糟蹋……
想来想去,又想到那句“怎么就选了自己这么个人”?
这一边,云初越想越气恼。自己还真是傻,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能这么下贱的当起人家的□之臣了?替人家坐牢当人质,完了回京城还要陪睡觉,连个人私生活的最后一丁点乐趣,都要被剥夺殆尽。
殷将军叹气:“唉……”
云初叹气:“唉……”
两人最后决定出去喝一杯,以在繁花似锦的皇城中自甘堕落,来排遣心中无以言状的苦闷。
既然是男人,既然不是只喜欢男人的汉子,喝酒就要喝花酒!
没多久,师徒二人便站在京城第一花柳巷—— ——染香楼门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