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夏衣轻薄,云初不出门,终日只穿着便服,周邺胡乱撕扯一气,不一会就松散的半褪在肩头,形状诱人的锁骨□出来,近在唇舌可触的地方。
矮矮的灌木花丛里,忽然产生一阵骚动,悉悉索索的。
云初猛地弹起来,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周邺还拉着他的手,但是也站了起来,直到看见一个舌头一吐一吐,一脸呆样的生物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蹲在两人面前,用后爪高频率的搔拨着脸部。
他叹气笑道:“哦,是你以前养的狗,好看的小说:。以为你死了的时候,差点被我一起陪葬了,幸好只顾着伤心,把这事忘记了。现在你还能留着逗逗!”
云初有点睹物思情,转过身背对着周邺。
大黄狗见了主人,知道以后将有享不尽的好日子啦!
因此一人一狗互相对视,在周邺眼里,居然是十足的含情脉脉。
“你答应我,让我做一次的。怎么这样不专心?”周邺咬牙切齿,把手伸进那人的衣带里,捡着最敏感的地方肆意玩弄。
云初身体单薄,禁不住这么来,“嗯”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至极。身子受了刺激,蹙眉喘息,眼角也湿润了。
周邺头脑里轰隆一声炸开,自后方张口咬住那人的耳垂,手上没轻没重的就是一扯。
绸缎撕开,锐利的裂帛之声,让接下来被强行进入的云初产生一种撕裂般的错觉。周邺的理智似乎消失在前戏结束的瞬间,翻脸快过翻书,立刻就把之前的温顺缱绻忘诸脑后。
当然云初很快的,就连心底深处的抗议都发不出来了。身体太过诚实,把一切都暴露在这个人面前的耻辱,很快被交合之处传来的巨大快感所湮没。
周邺抱着云初抽动了一会儿,觉得不够似的,就着相连的体位,折高他的一条腿,让他面对着自己。
双腿被分的大开,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连接的那一处,和周邺滚烫的手指。云初只好无助的向上摸索,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低着头埋进周邺的颈窝里。
“你在不好意思!”周邺依然能在令人窒息的顶送中,抽出空闲来揶揄人,云初不得不佩服,他只多也就是哼哼两声。
藤椅被两个年轻的男人折腾的摇摇欲坠,云初也本着享乐主义的一贯态度,被周邺动出感觉之后,□着主动勾起腿迎合上去。
反正连当今皇上都从物质上支持他和周邺搅基,旁边有谁,那又怎样?
果然,大黄狗站在原地,厌世状观看了片刻。把头转过去抖抖毛,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这边两人忙完了,修长的胳膊腿缠绕在一起,耳鬓厮磨的说着情话。反正两个都是脸皮厚,没有廉耻观的家伙,青天白日的,也就这么搂抱着吹吹风,没有任何一个表现出不好意思。
“陛下有说,这几年有可能同蒙古正式开战吗?”云初忽然问道。
“有,不过具体的情况,你得去问你师父殷景仁。他肯定最了解了。”周邺想了想,捡了衣服把云初裹起来,手上又开始不老实的游动:“你呀,就先歇着吧!等你身体好了,等我当了皇上,有的是机会给你精忠报国,嗯?”
“你懂什么?”云初自己接过衣服来穿上:“你以为我在蒙古呆了两年,除了蹲大牢,什么都没做?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还是有空找殷将军商量吧。“
云初背对着他,劲瘦的肩膀线条让人血脉喷张,周邺都没听见云初在说什么,就忍不住又抱过来,翻身压住,恶劣的玩弄了一会,直到云初真的要翻脸发火,才悻悻松手。
刚走出花园,就有几个身着宫服的小太监跑上来道:“殿下,纪大人。皇上又赐了些东西,您接个旨吧!”
周邺笑呵呵的:“舅舅对你真好,我都要吃醋了!”
云初想说这还不是皇上宠着你,我是属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里的“鸡犬”。但想想还是算了,免得说多了那人又要穷得瑟。
云初磕完了头,把一切该做的礼数形式全都做足了,花了点钱打发走吊嗓子的公公,终于心安理得的开始清点皇上御赐的宝贝,好看的小说:。
“九逸马一匹,鸾带蟒服一件,黄金千两。望纪修尽心尽力,辅佐太子。”梅卿域照着圣旨又念了一遍。
云初翘着二郎腿,徐徐摇晃手里一把装模作样的素绢团扇,心满意足的点头:“嗯,不错。”
接下来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补品,什么崂山水莲枣,仙灵琵琶糕,琅琊贡菊,音囝龙骨糕,乱七八糟的堆了一大片。
梅卿域俨然小管家样,认真的思索道:“大人,这些我稍后吩咐厨子炖好,免得暴敛天物!”
云初点点头,颇为逍遥的捧着茶碗。这茶碗还是周邺日前让人送来的,说是什么景德镇进贡的上好青花。他一眼看中了,硬是从皇上手里夺下来的,转手讨好云初。
云初本来也对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不甚感兴趣,但是念着到底是一片心,也就收下了。
用了几日,觉得还挺不错,也就舒心的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