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怎么死?”
“不要太复杂的,千万不要凌迟,那太疼啦!”
那人没有接话,而是示意把牢门打开,一片漆黑中,锁链清脆的声音,云初似乎能看到那人在笑。
“你不怕?”
“怕,我求饶!所以你打算放了我?”云初瞅了一眼递上来的酒盏,沉甸甸的,已然满上了,他以两根手指夹住,送到眼皮底下把玩着:“赐死?”
对方似乎对如此这般的折腾人,很是享受仰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他,努力想抓住这个人表情中流露出来的狼狈。接着,他像是觉得不够,情不自禁的蹲下,一只手粗暴的捏住下巴,强迫面向自己。
云初毫不犹豫的甩开手,酒水朝着前方泼出去,金杯落在脚边,叮叮当当的晃动着。
出乎意料的,对方一点都没有生气,听任凛冽的液体打湿面部的皮肤,而后顺着面颊流流淌过锁骨。
云初下意识的后退了一点。
“那样的光明磊落并不适合你,”皇帝终于阴森的笑起来,笑的人脊背发毛:“你这个人,比较适合被关在你最不喜欢的地方,用你最讨厌的姿势,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死在朕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