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算了,你替他跪什么,叫过来我问他。”
金惟玉灰头土脸的见了云初,自己犯了重罪,也不敢嬉皮笑脸,只低着头,一言不发。
云初已经吃饱了,端着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缓缓地问:“听说你当初答应人家的是‘打赢了就放你走’,你又没输,放他走干什么啊?”
金惟玉唯唯诺诺道:“我欣赏他是条汉子……”
云初“哎哟”的笑了一声:“你还挺硬气,嗯,如果我说,放走他,你就得替他死,怎么办?”
金惟玉咬牙道:“那我就死。”
云初抿了一口茶:“看来还打出感情了啊。算了,实话告诉你,我本来就打算放他走的,所以你不用死。不过,你不能在我没有授意的情况下做任何事,以后永远不要,听见没有?”
金惟玉嘴张成个“哦”,好半天才点点头道:“啊!”
周围一众闻言皆是松了一口气。
云初放下茶杯,道:“当然,罚还是要罚的,这个月月俸让大家分了,你去打扫三个月的茅房,滚吧。”
金惟玉见逃出生天,立即又换上笑脸,讨价还价:“我不要一年的俸禄了,不扫茅房可以吗?”
云初扬手将茶水泼了他一脸:“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