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可以轻易把我抱在怀里。”
周邺不仅将他抱在怀里,还弯下腰,托住他的臀,几步跨上台阶,将其按进柔软的龙椅中。加深这个吻的同时,又抬起一条腿,格开云初的双腿,在他腿间意味明显的顶动着,。
云初被动作刺激的一激灵,忽然有些慌了,浑浊的喘息间,脑子忽然清醒过来:再继续下去,必然是天雷勾动地火,快活了一晚之后,明天该怎么面对他?
可是抱着他的青年没有留一点余地,火热的唇舌还在翻搅纠缠,揉着他臀肉的手指已经探进里衣。
云初全身都软了,软的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只能任凭唾液从嘴角滑落,嗓子里濒死般的呜咽:“承钧……停……承钧……”
唇封片刻,云初还没能大口喘气,就被一身酒香的陛下翻身压在龙椅里,捏着肩膀变换了角度亲吻。
两人的衣服已经半敞,云初软着手想隔开两人,却还是没有挣脱青年的束缚。无助的手指在身侧滑动,无意摸到一件冰凉的东西。
云初下意识的想要用着随手摸到的东西推开周邺,没想到一抬手,这冰凉的凶器不偏不倚打在他的脑壳上。
咚的一声,周邺应声停下动作,接着捂着脑袋,从龙椅上滚了三四节台阶,趴倒在纱幔间。
云初傻眼地看着滚落在一边的凶器:那是一只小小的玉酒盅,上面还沾着一小块血迹!
元公公已经招呼宫娥打扫庭院,备好浴桶热水,关上院门听墙角了,不料纪云初单枪匹马、衣衫不整、神色慌张地跑出来。
元公公笑道:“……纪大人这是?”
纪云初抹了一把脸:“我我……我有事!先走了!”
纪云初逃离后宫,背着弑君大罪,本来做好半路被抓回去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一路走得异常顺利,战战兢兢回到府中,小梅迎上去道:“听说大人被陛下叫去述职了?”
云初还没缓过神:“嗯……啊。”
梅卿域察言观色,而又不动声色,想了想又道:“惟玉和阿蛮比赛,又是个不分输赢,两人都累趴下了。”
云初听什么都觉得好烦,一挥手道:“好好……我去睡了。”
辗转一夜,天才蒙蒙亮,云初就顶着一对黑眼圈上朝了。
昨夜虽然已经查看了,周邺头顶被擦破点油皮,只是趴在那醉的不省人事了,才跑路的。
想到今天要见他,还是有点心虚。
纪云初坐着轿子,从官道进了金銮殿,却有早到的同僚正在折返。
云初掀了帘子,从还不甚明亮的天色中向附近招手:“陆侍郎?”
吏部侍郎陆显之笑眯眯地,也从帘子里伸出一个头:“纪大人啊,皇上龙体欠安,您也回去吧。”
云初一愣,道:“龙体欠安?不上朝了?”
陆显之道:“是啊,纪大人可以回家睡觉啦!”
刚到门口,梅卿域就揉着眼睛迎上来:“大人回来的好早。”
云初边走边摘掉官帽:“哦,今天没上朝。”
梅卿域接过帽子,又吩咐下人准备便服,很不解道:“这事不常见啊,出什么事了?”
云初挠了半天头,才道:“说是周邺身体不舒服……”
梅卿域想了想:“昨晚上不还好好的?昨晚大人见他的时候怎么样?”
云初打着哈欠,心不在焉地道:“好着呢,可能是睡过头了吧,好看的小说:。”
梅卿域再要问什么,云初迅速的脱掉衣服,跑进屋子里睡觉去了。
云初一夜没睡,这一趟回笼觉却睡着了,虽然睡着了,却也格外不安稳,一会梦见周邺被砸死了,变成白衣厉鬼,一会儿又梦见大臣百姓都穿着孝服,整个应天成都飘着白花花的纸。
这一觉累的要死,好容易满头大汗的醒来,打算吃个午饭,管家小梅那里却又传来噩耗。
云初捂着饿扁的肚子,黑着脸,无语道:“小梅啊,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小梅叹了口气:“是我欠考虑,刚才没留神,金惟玉把阿蛮放走了……”
云初:“……”
小梅:“……”
云初也叹了口气:“哦,这个事啊,你先把菜端上来。”
小梅道:“我已经把惟玉绑起来了,这个事情追查起来……”
云初惊讶道:“啊,小金没跟着一起跑?”
小梅道:“没有,他放走阿蛮之后,看见你在睡觉,就跑来找我请罪了。”
云初盯着捧上来的锅包肉,面无表情的捏着筷子:“赐他白绫。”
小梅吓了一跳,连忙道:“大人!”
云初包了满嘴的肉,香喷喷地道:“干了这种事,我怎么和朝廷交代?万一有人弹劾我勾结燕王呢?”
小梅见云初不像动怒的样子,嘴巴里说的却又句句在理,一时有些拿捏不住他话里意思。
云初吃了几块肉,又挑挑拣拣的喝了一碗干丝汤,见梅卿域还跪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