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终于是放弃了做一只把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有点不好意思的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嘟着嘴无奈的说道。
要不是肚子已经被饿得咕咕叫,挨饿的滋味实在是让人痛苦,她才不愿意露出头来面对这局面呢。
“我去买。”林云脱口而出。
然后在两个女人有些惊诧的目光之中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急急出了门,朝着楼下飞快的跑去。
看着林云离去的背影,林婉脸上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身上摸了摸有点滚烫而通红的脸颊,如同一个小时候偷吃到了糖的兴奋的小孩子一样。
从刚才林云的种种生涩表现来看,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林云还是个小处男。
在现在这个社会,居然还有这么心性单纯但身上却隐隐充斥着几分霸气的男人,林婉在惊讶之余心中不由得对自己的魅力更加自信起来。
等到耳边走廊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的嘴角浮现出几丝得意的笑容。
忽然起身将衣服整理好,
到了酒店大厅,看到在那里百无聊赖坐着嗑瓜子的酒店前台,林云心中暗暗泛起一个念头,“当时真该开两间房来着。”
楼下附近餐厅不少,小姑娘晕机吐得一塌糊涂,现在身体应该还是有点虚弱的,还是吃点清淡的流食为好。
想到这里,林云径直朝着不远处的一家粥店直奔而去。进了门,摸了摸口袋,忽然又退出来了。
没带钱。
当时从石家庄往这里赶来的时候比较急,连机票都是凌傲雪免费赠送的。更何况,林云身上没有带钱的习惯。
没办法,苦日子过习惯了。吃饭也喜欢在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压根不会有什么花销。
从小到的大念书的这十几年中,每天他的身上绝对不会超过五块钱以上的零钱,就这些钱,还是两块钱馒头外加三块钱随随便便买点白菜土豆什么的回家自己做饭。
脸上带着几丝无奈的酷夏,林云摸了摸口袋,摸到三张硬巴巴的卡片。
一下子回过神来,这三张卡片,是从已经进去唱铁窗泪的张五爷那里敲来的,也算是合法收入的不义之财了吧。
每张卡上是一千万美金。林云发誓,自己这辈子身上都没有带过这么多钱。若是棒棒糖知道,自己之前为了两千万而要杀的目标,身上竟然带着比两千万的十倍还多要的钱,不知道会不会不当杀手改行当小偷了……
粥店门前就是银行,林云一进门,一股扑面而来的凉气沁人心脾。
银行就是有钱,冷气都开得这么足,和外面的炎炎夏日不可同日而语。
大厅之中人倒是不算多,只不过就是排得队伍有点长,因为原本十个营业窗口现在只有三个在工作。
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电子表,已经是下午三点一刻了。
对于这帮这帮拿钱不干事的人林云也没什么好说的,优哉游哉的找了一个最长的队伍排在后面,耐心的等待着。
他巴不得时间越长越好呢。反正床上那小妮子一时半会儿也饿不死,而现在回去,沙发上那个小妖精还指不定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赶快熬到晚上吧,趁着月黑风高去卧佛寺散散心。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电子表,林云心中暗暗祈祷着时间快点走。
等待的滋味,实在是太让人心焦了。
前面的队伍在不紧不慢的缩短,成都实在是一个生活节奏很慢的城市。如同一曲悠扬动听旋律缓和的小提琴独奏曲,让人觉得心里很是舒服。
就算是在急性子的人,在这里经过几年潜移默化的改变,无论是做什么事都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懒散的气息。
安然等待了几十分钟,终于是等到林云了。
好吧,其实长这么大来银行次数屈指可数的林云,压根儿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自动取款机这种东西。
“取钱。”林云将手中这张金卡递给长得绝对不算漂亮但是脸上不自觉的带着几分白富美傲气的银行女职员,很是随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