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压力,深吸了一口气,他收敛了全部的心神,专注的开着车,转过几个弯道之后,很快便是到了地面之上。
呼!林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象。在地下空间呆了这么久,饶是以他的身体素质都有点吃不消,等到再次见到太阳的时候,被傍晚还算强烈的光线刺激,林云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到了这个时候,脑海中和血虫沟通的意念也是得出了结论。
原来,就在刚才,张五爷身上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极似昆虚冥王能量的气息。虽然是血虫吞噬消化吸收血厉之后得到了一个不小的进化,但是这种进化,只是能力上的,它们的灵魂本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化。
冥王的气息,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压迫,对它们有着无与伦比的作用。
想到这点,林云心中也没有太多的担心。作为昆虚的合作者,昆虚没有理由不交给张五爷一道护身符,不过这道护身符,以昆虚的性格来说,大概也只能用一次吧。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林云把昆虚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
现在正是黄昏时分。
黄昏的夕阳很是绚烂,积攒了一天的能量在此时此刻毫不藏私的最后贡献出来了。而天边一抹晚霞,也极是配合的现出来即是绚丽的红。
这样的景象若是搁在平时,定然要让虽然是在理科班上课但是平日里也会拽弄几句诗文的林云诗兴大发,但是现在,他压根没那个心思。仔细的瞟了一眼,见到前面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林云猛地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去管其他的队员了。有李梦然的保护,只要不是出现一些能力特别强的老怪,基本上没事。把张五爷这个最大危险都已经解除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要是还出现问题的话,那也不配称为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了。
辨认了一下方向,林云很快跟了上去。
这是一条略显破旧的国道,看起来至少有十年了。石家庄市这些年来发展不算慢,但是对于一个内地并没有明显优势和强势项目的城市来说,说日新月异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在一点一滴的努力朝前涌。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在这个笑贫不笑娼观念已经深入人心的社会,无数人心中金钱至上的价值观念被潜移默化地树立起来了。与此相关的是一门新兴科学悄然萌发——成功学。在成功学的逻辑中,如果没有赚到“豪宅名车年入百万,”如果没有成为让别人艳羡的成功人士,就证明你不行。这是一种犯罪,罪名叫做“不成功罪。”
“我他妈算是成功呢?还是不成功呢?”
林云眼神有点迷离的感叹了一句,若是不说其他的话,他现在也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高中生而已,现在旷课都不知道旷了多少节了。而林云这会儿确确实实忘了,在他的口袋中,还有三张每张里面都有一千万美元的金卡安安静静的躺着。
大概是从后视镜中看到了林云追出来,黑色的三叉戟选择了提速,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就算是距离这么远,都隐隐约约传到了林云耳中。
林云嘴角挂着几丝不屑的笑容。
说实话,以他的车技,要想追上络腮胡子,绝对是痴人说梦。但是别忘了一点,林云会飞。
带着车子飞。
想到这里,林云不仅很是恶趣味的泛起一个念头,若是所有人都能想自己一样操控着车子飞就好了,该多省过路费啊。
……
石家庄市的夜景想必是不错的。好歹也算是一个国家化大都市,一生的省会城市,更是京津地区的辐射城市,虽然经济发展速度比不上南方一些沿海的经济特区,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至少公路上供给路灯电费的那点钱还是有的。上了国道之后一路上灯火通明,这里地势较高,透过车窗更是能隐隐看到市内的景象,万家灯火通明,温馨的奢华的浪漫的光线,都在为属于它们的主人默默奉献着。
踩下油门的时候,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林云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洞口,大概以后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吧。
在车厢这个相对独立的世界里,林云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如同深陷泥潭中等待猎物入彀的鳄鱼一般。他紧紧的盯着前面的黑色跑车,看了片刻,脸上忽然浮现出了几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五爷逃窜,之后石家庄市面临的,将会是一场大洗牌吧?
他身后的势力集团,虽然说无比庞大,但是各怀鬼胎,想必也不会是一个牢牢攥紧的拳头。更何况这些利益集团,在有利益的时候推杯论盏好的恨不得共产共妻,但是在利益谈崩的时候,连一个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不再背后桶刀子算是好的了。
那个领域与普通人的圈子距离很远也很近。详细的来说,那个已成气候的圈子,在一定条件下所产生的能量足以影响十三亿人的衣食住行。他们如同海底深处几千年道行的章鱼,将柔软而细长的触爪伸向国民经济的各个领域,用种种隐秘的手段利用价值规律攫取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