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真是有些伤脑筋呢!媚妃身后的家族以及势力,一直都是由南宫衍辅佐的。
南宫衍也走了过来:“陛下,想必这献画之人定然也是一位君子,不然如何将这幅画画的这样的传神?”南宫的语气里面,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洛晓晓心里如明镜一般,想必那人定然又是南宫衍的党羽了。那么,她就不会让南宫衍得逞。洛晓晓勾勒起一抹诱人的笑意:“皇上,臣妾倒是不喜欢这幅画。”
“哦?媚儿与南宫将军可都喜欢这幅画呢?爱妃怎么就不喜欢呢?”萧晨寰的眸子里面出现了一丝探索以及玩味。
“竹有七德,竹身形挺直,宁折不弯,是曰正直。竹虽有竹节,却不止步,是曰奋进。竹外直中空,襟怀若谷,是曰虚怀。竹有花不开,素面朝天,是曰质朴。竹超然独立,顶天立地,是曰卓尔。竹虽曰卓尔,却不似松,是曰善群。竹载文传世,任劳任怨,是曰担当。”洛晓晓缓缓道来。
萧晨寰不住点头:“爱妃所言极是,只是你为何不喜欢这幅画呢?”
洛晓晓看了南宫衍一眼,随即又低下了眼眸:“想必媚儿妹妹与南宫将军都是喜欢这竹的品性,而皇上,也是喜爱与那竹一样秉性的君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南宫衍开口问道:“不知道竹的七德之中,皇后娘娘最不喜欢哪一样?”
“既然连皇上都认可了竹的七德,本宫又怎敢妄言。只是,每个人眼里的世界不一样,依本宫来看,那赠竹给皇上的人,只有一种秉性。”
萧晨寰眸子一转,心里已经知晓,接口问道:“不知道爱妃认为那人有着什么样的秉性呢?”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倒是十分有默契。
洛晓晓嘴角微沉,一字一句说道:“在本宫的眼里,那人的秉性便是胸无点墨,还节外生枝。”洛晓晓眼里闪烁着犀利的光芒,仿佛会切冰断玉一般,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胸无点墨,还节外生枝!”萧晨寰大笑起来:“爱妃真有意思。”
媚妃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而南宫衍却是黑着一张脸,他没有想到他今天竟然被洛晓晓摆了一道。他以前就领教过她的伶牙俐齿,想不到,她现在看见他,就彻底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儿。
萧晨寰看向洛晓晓的眼睛里,多了几许柔和,想不到他的这位丑皇后,有着极其聪慧的头脑啊!这表现似乎与她以前在宴会上的表现不一样。
一场饯别宴会,看着十分的热闹,可实际却是暗藏杀机。
每个人的脸上都笑意盈盈,只是媚妃的脸上,却是愁云笼罩。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她开口向萧晨寰提到:“皇上,既然南宫将军很快就要镇守边疆,何不请皇后娘娘为南宫将军题诗一首呢?”
萧晨寰的脸上出现了浓浓的笑意,他不由得想起洛晓晓为容妃作的诗:半老徐娘风骚在,扭扭屁股惹人爱。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丑皇后没有什么文化,今天媚妃不就是让她出丑么?每个人都等着看好戏,脸上或多或少有着幸灾乐祸。
萧晨寰看向洛晓晓,在她耳边轻轻说着:“丑奴儿,今天,朕会保护你的。”
萧晨寰刚想开口,由自己题诗一首,借助天子之威,祝南宫衍早日处理好边疆事情的时候。洛晓晓却是开口了:“既然给位想让本宫为南宫将军题诗一首,那本宫就尽了大家的兴吧!”当萧晨寰说要保护她的时候,她觉得很幸福,但是她现在要学会保护自己。
别人想要她出丑,也要看对方有没有那个本事!
洛晓晓稍微沉思,想了一下南宫衍的事迹以及北冥的国情,于是她开口吟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所有的人都看着洛晓晓,似乎不敢相信,这么有气势的诗,是由她所作。
当然,洛晓晓很满意别人这样看着她的表情,特别是媚妃。
一场宴会结束,洛晓晓也算是筋疲力尽!
她离开的时候,萧晨寰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丑奴儿,你可是让朕越来越满意了。朕该如何对你呢?”
洛晓晓身子一震,淡淡说了一句:“皇上,臣妾告退。”
如果是萧晨寰的感情游戏,那么她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