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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渴望的东西永远也不会得到,明明伸手就可得的东西,离她越来越远了。
待众人走远,络欢才拱手冲柳王爷道:“柳王爷,我家老夫人请您前往一叙。”
柳王爷愣住。
“她要见我?”之前她死活不见自己,现在怎么突然要见了?难道是为了叶溟的事?还是周煜的事?
“老夫人特地让属下前来传话,是这般说的。”络欢见柳王爷惊讶,重复说。
柳王爷脸上无惊无喜,有的只是凝重,点点头,“可有说在何处?”连氏要见他不能是在相府,更不会是柳王府。
络欢古怪地看了柳王爷一眼,道:“老夫人说见您,却未说要在何时何处见。”
柳王爷又是点点头,挥挥手,“本王这就过去。”
络欢眼神更是古怪,但也没有敢多问,只管告辞离去。
“王爷?”
萧王妃正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走入,见南宫轶坐在桌几边,拿着一副绣了金边的复杂图案在细瞧,眉心直皱。
“王爷?”萧王妃将药端放在桌边,唤了几声却不见他抬眸,又忍不住多叫了几声。
南宫轶从图上抬头,眉仍深锁,捂唇轻咳,萧王妃轻柔地在背后轻抚,“王爷在瞧些什么,如此的入神,其他书友正在看:。”
萧王妃是女流之辈,她琴棋书画,女红精通。却不知军事,自是看不懂,或者是看懂了,也不能说看得懂的。
“可知这是何物?”南宫轶并没有瞒着她,而是当面将这东西取了出来,摆在萧王妃的面前。
萧王妃摇摇头,“妾身不知,也瞧不懂。”
南宫轶道:“这是失守的皇城布署图。”
萧王妃一愣,惊道:“可是那不是已经寻回了好几副?难道全都是假的?”
南宫轶点点头,“确实是假,这一次,北嵩国的太子亲自前来,你可知这又是何意?”
萧王妃暗暗猜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呈着惊色。
“在他一出现之时,这图就巧合的失了。”南宫轶眼眸蓦然一眯,“北嵩想攻打龙玹,这无须置疑的。现在北嵩恨不得我们龙玹内乱,本王与四弟之间的争斗正是北嵩想见到的,现在叶溟,周将军同时失踪。父皇认为是喜事,但我却认为,不是什么好事。”
顿了顿,又道:“只怕,现在赫连太子已将这个大好消息上报了北嵩国。”
萧王妃蓦地一惊,“难道他们还想趁机入袭不成?龙玹国难道真不能没有叶丞相,不能没有周将军?”
对于这两人的重要性,萧王妃不知道,但从南宫轶的表情,言语中都可以得出。龙玹,不能没有这两个权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也不能如此说,有没有他们两人,不会有什么大影响。”但是,周煜是武将,周炎也是武将。
边关一直以来都是周煜在守,若是这个时候出事,北嵩国那边难保不会联手北疆,将龙玹攻得措手不及。
而最了解边关的周煜不在这里,只怕容易出事。
萧王妃不懂这些,却见夫君忧心重重,在龙玹朝廷之上,得到了尚书的支持,但这国难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赫连太子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异动?”
见萧王妃一身的紧张,南宫轶微微一笑,按抚着道:“就算没有那两家子的人,本王也不会让龙玹有事,放心吧。”
南宫轶也是带过兵的,只是太过担心一些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
他父皇对于这一次的意外,抱着怎样的心情,他是一清二楚的。
而赫连熵那边已经出手了,他能做的,只能是出手阻了赫连熵的人。至于柳烟华他们,只能全靠他们自己了。
“王爷为何不将这军机图交回皇上那处?留在萧王府,终究是不安全。”萧王妃想说的是,若是又让别人搜到了,就得冒险担上莫名的罪名了。
南宫轶闻言,无声一笑,拿了旁边的药,一口闷入。
待缓和了过来,等了很久后,南宫轶才道:“你可知,这东西是何人送到我的手上?”
萧王妃又是一惊一愣,“难道是叶丞相?”
南宫轶苦笑,“除了他,只怕是没有人能做得到这种地步,也难怪小烟华会选择他。”无心的,又提到了那个令他百般愁思的人儿。
萧王妃站在一边,默然望着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本王没想到,这东西竟是真的。”似想到了些什么,失笑出声,“叶溟始终还是站在了本王的这一边,是本王没有及时的会意,竟没有看出他的心思。”
叶溟送到各处的,全部都是假的军机图,而他这里,却是真的。若是可以,叶溟可以占为已有,以叶溟那样的地位,身份,完全可以用这图,摆布于一国皇帝,可是他没有,反而给了南宫轶。
现在南宫轶再回想时,脸上的笑更是加深了几许。
叶溟口上虽是中立的,可是为了柳烟华,叶溟还是站在了他的这一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