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的母妃,拿剑往我这里刺来。”柳烟华抿着唇,一脸痛心地指着自己的心脏处。
“小烟华……”看到脸上的痛楚,南宫洛愣愕,眼中同样是痛苦,垂首,似无力的道:“对不起,小烟华,我不该骗你的,我并不是有意。我利用了你的善,可是,请你相信我,我不并是故意的,我并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若是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去……”
“迟了,南宫洛……迟了,我当初真不该相信你。”柳烟华冷冷地甩开他的手,逼视他,“现在,我是叶溟的妻,你以他为敌,就是以我为敌。”
“小烟华,你还记得这些……他,知道吗?”南宫洛抿着唇,绕过话题。
“这些不是你关心的,四殿下,这里是院殿,属我住处,我们孤男寡女的单处一殿,怕是影响不好,四殿下,请回吧。今日的一切,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们都不曾说过这些话。”柳烟华皱眉侧过身去,来自身体的愤怒,让停不住对他的责骂,甚至她自己感觉到,刚刚面对南宫洛时,竟有一种细微的痛心。
所以,柳烟华快速的结束这个话题,让南宫洛尽快离去方为上策。
四皇子深深看着柳烟华的侧背影,眼中微暗,无声退下。
整个大殿只剩下了她,柳烟华这才感觉呼吸有些舒缓。
捂住心口,柳烟华全身一软,大跌在冰冷的地板上,脑中不断的闪过一些外来的画面,她死瞪着眼,不想去接受。
越是这般,那些断断续续的东西就不断的涌进来。
自从那个恶梦后,柳烟华就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甚至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她快要被人取代了。
最后头一片浑乱,痛得她完全失去了知觉,陷入了一片混乱。
似乎是因为她的不接受,反而加重她的痛苦,将她的记忆全部混乱了起来。
在失去知觉的那一刻,柳烟华感觉自己顺势落入了一个温暧的怀抱,很暧,很安心……直至她坠入最深,找不到任何知觉,似乎有那么一种感觉,自己这一次一晕,就有一种再也醒不来的感觉。
柳烟华在院殿昏死过去的消息一传来,叶溟就火速冲入宫,从某人的手上接过柳烟华,直径回了府,。
皇帝刚醒过来不过几个时辰,就听闻这种事,不由皱眉。又传雪贵妃与四皇子前后入了院殿,雪贵妃的一言一行都传入了皇帝的耳朵内。
正如四皇子所言,雪贵妃是发烧“烧得糊涂”了,才会做出那种事,皇帝自是信以为真。
四皇子从院殿出来后,宫人们入殿的时候就见柳烟华整个人晕倒在榻边,却是看不到晕前是否有人将她抬上了榻,也有人怀疑在四皇子离开之际,柳烟华就晕了过去,是四皇子将人抱放在榻上的。
至于是真是假,无人晓得。
皇帝只能放人,对于柳烟华的突如状况,谁也没有想过,回到相府中,连续发烧了几天几夜不退。
更重要的是,叶溟把了脉,她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一惊一喜,让叶溟应接不过来。
现在主要是这烧如何都不退,嘴边发出各种痛苦的声音,就像很多个日夜,一旦她疯够了,大病时就会出现这般痛苦的现象。
叶溟来不及喜,看着脸色扭曲不止的柳烟华,一颗心早就纠紧了,提到了喉咙处。
赫连悦与柳月清听闻叶溟回府了,早早就堵在碎玉轩门处,更是以这个相府的“女主人”自居,将这相府当成了是自己的“家。”
叶溟正顾着柳烟华,完全没有兴致处理这两个女人。
柳月清与赫连悦坐在厅外,看着里边亲自为柳烟华忙碌的男人,又妒又恨。
“哼,不过是生了一场病罢了,看这相府上下紧张得比叶溟还要夸张些。”在叶溟吐血病重之时,也未见得有这般的慌乱。
柳月清一脸平静地坐在赫连悦的对面,现在有了“名正言顺”的坐在碎玉轩里,那感觉甚觉得不一样。
叶溟对柳烟华的照顾,也不是第一天看到了,但是表面的沉静,内心如赫连悦那般,早就妒极了柳烟华霸占着叶溟一人。
她也是被皇上“赐婚”的人,任什么叶溟要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一无事处的柳烟华的身上。
于嬷嬷刚从外边进出的丫鬟打听了回来,脸色沉然地附耳到赫连悦的耳边,细细道了几句。
赫连悦整张脸都变得青紫,腾地坐起身,手狠拍那桌面发出一声“砰”来,“你说什么,她竟然怀孕了?”
赫连悦说得大声,令得对面静坐的柳月清也蓦地僵住身子。
“公主,小声些,丞相还在里边呢。”于嬷嬷连忙压住赫连悦的冲动,提醒着里边还有叶溟在。
从刚刚看到叶溟,脸色就不好看,若是公主再惹着一点,只怕会招来祸事,还会遭到叶溟的讨厌。
赫连悦一听到叶溟两字,果然气恨地按奈住了脾气。
左思右想了半响,又是一个拍台起身,“不行,这事本公主得请太子哥哥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