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也未必想到,一向温宛贤淑的雪贵妃也会有如此歹毒的一面。
是了,普通的深宅都可以斗争不断,肮脏不已,更何是这深宫呢,你若不毒,岂能活得长久?更别提什么隆宠一身了
“母妃,不可,其他书友正在看:。”
就在柳烟华抬手之际,有人先快一步握住了雪贵妃的手腕,将她手中的剑夺了下来,却遭来雪贵妃反手的一巴掌,“啪!”
南宫洛实实受下了这一巴掌,面不改色地将剑回鞘,皱眉看了雪贵妃与柳烟华一眼,最后定在雪贵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上,“母妃,你今日怎么了,可是病得厉害了?如此失分寸,这若是传到父皇的耳里,只怕影响不好。”
南宫洛的声音极轻的劝说着,但明显不满意雪贵妃此般的行劲,再如何被激怒,也不能如此失了心疯,这般不雅举止。
雪贵妃似着了魔般,愣了愣,看见是儿子的脸,脸上露出心疼,玉手轻抚,“洛儿,可打疼了?对不起,是母妃的错……”
南宫洛暗暗叹息一声,拿下雪贵妃的手,冲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娘娘最近病着,心情不稳,你们怎能让她到处乱走?幸而未出什么人命事来,这要是出了什么,你们罪过可不轻,还不快将娘娘扶回雪夗殿休息?”
愣怔的宫人被南宫洛一提醒,忙不迭地搀扶过有些失神的雪贵妃,后怕地扫了一眼那边的柳烟华,一众人浩浩而去。
柳烟华暗中冷笑一声,这个南宫洛说词到是有一套,竟然将一切的过失,说成是雪贵妃病重原因,一时失了疯,才会做出如此的不举事情来,将她完美的一面保留了。
从院殿里传出去的,也只会说,雪贵妃因为皇上的事而郁郁疯癫,一时失了心智才会对柳烟华做出如此惊惧之事来。
这个南宫洛……到底是个深沉的主子。
而雪贵妃更知道自己刚刚的举止过了头,这若是传了出去,有损她雪贵妃高贵的形象,自是随着她儿子的急词应变了。
柳烟华无声地看着这母女俩前后默契的演戏,心冷成冰,看向四皇子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别的复杂。
原本那雪贵妃是过来训她柳烟华的,这前后转变得太快,只是中间就有人去通知了南宫洛,或者说,南宫洛一直都守在院殿的外头,不若如此,何故来得如此的及时。
待雪贵妃一行人远去,南宫洛铁一般的眼直勾勾地定在柳烟华的身上,大手一挥,声音冷了几分的吩咐下去,“你们都下去,我与叶夫人有些话要说。”
满殿的人,又是一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南宫洛冷冷横了一眼过来,一向温文尔雅的四皇子露出这般的表,又见柳烟华坐回椅上,安定自若地饮着茶水,轻轻哈着热气,便依言退下。
整个院殿只余他们二人之时,柳烟华眼神闪着轻浅的笑意,却不出声,任由着对面的男将自己死盯住。
“小烟华,她是我的母妃,做得有些过分了。”他说,她做得过分了。
柳烟华一愣,既而哈笑了一声,像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看向四皇子的眼神带了几许古怪的讥讽。
而这样的一个眼神,更是让四皇子愣在当场。
无论如何,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柳烟华眼中会看到这样的眼神,面对着他……心有些紧。
“四殿下认为我做得过分了?”柳烟华再放下杯,改捧过旁边的暧手炉,缓步走到他的在前,迎着他的愠怒的眼,“何不问问你母妃方才来此处,是为何?刚刚那个拿剑刺我的人,又是谁?在你的眼里,看到全是你母妃的好,她的坏……你完全感触不到。”她冷笑,“也对,她是你的母妃,你是该向着她的,她做什么都是为你,都是对,。”
四皇子皱眉,总感觉现在的柳烟华变得十分的不可理喻,有一种就要回到儿时之时的感觉,那个时候的小烟华也是这般不可理喻,做什么都有她的理,不容许任何欺她一分。她人若欺她,她便加倍还之。
“你是不是想让我柳烟华死在你母妃的手下,你才觉得你母妃是错的?南宫洛,你太过自以为是了,凭什么,只许你们欺我,就不许我还手?刚刚我若忍气吞生,是不是就活该先受了你母妃的责罚?你知不知道她来此,是为何?这些你都懂,却还在这里企图指责我,就是这样的你,从小就让我看不惯……”
柳烟华连炮烘了出来,南宫洛脸色徒然大变,瞪大了双目,看着柳烟华。
“小烟华,从小就厌我?”眯起了眼,哑声问。
柳烟华暗暗心惊,自己怎么就不自不觉地说出这种话?但脸上却处惊不变,依旧带着几丝的冷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现在,你们早已不站在同一线上,你有你想要得到的,我有我想守护的。”
“小烟华……”南宫洛眼神一眯,突然上前一把将柳烟华的手紧扣在手心中,让柳烟华更为逼近自己。
柳烟华冷笑,仰面对他,“怎么,不像那个时候一样,偷偷的对我下手,看不惯我,你大可明着出手,像现在这样……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