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本侯倒是有些期待了……叶夫人放荡成性……委身于本侯……啊!”刘小侯爷正说到得意之处,突然手上一痛,轻叫了一声。
柳烟华突然发狠,张嘴就死咬住了刘欹湛的手腕。
“松嘴,小烟华,你想咬死我……你不嫌脏,我还怕你牙疼……”刘小侯爷这么说时,狠狠地吞一口沫,那双柔软的唇触及他的肌肤,简直是倍加折磨啊。
柳烟华咬累了,这才松了嘴,大声喘息着。
“你给我记着,这等帐,我会算回来的……该死,这是什么药,如此之热。”柳烟华已经受不住了,将外层的衣物松了松,这才让热流散开了一点,但这样,还不能让她好过,下一刻更加的难受。
这药发作得太厉害了,让他们两人都措手不及。
“小烟华……”就在她扯衣的瞬间,一股力量将她整个提了起来,然后上头的人暧昧地将她压在身下。
柳烟华倒抽了一口凉气,大惊失色,“刘欹湛,你干什么……放开。”
挣扎,完全没有气力,但跨压在她上头的男人似乎越发大力,两腿压住她下边的动作,两手被狠压扣住,完全动弹不得。
刘欹湛赤红了眼,微张的唇上,鼻息呼出的,全都是热流,呼吸加重。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点,眼神都带着迷雾,那是**的迷惘。
柳烟华脸色突变,连她自己的呼吸都跟着加更了起来,眼前的人,慢慢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在两人发愣之间,唇与唇之间就只相差一拳之远。
柳烟华猛地返应过来,突一个侧脸,抬唇扯咬住了刘小侯爷的耳朵。
“啊啊……”刘小侯爷小叫了几声,耳垂被人生咬住,一痛,将他的神拉回了些,“松嘴,松嘴……出血了。”
空气里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刘小侯爷呀呀叫了几声,侧着耳。
“呸。”柳烟华松嘴,侧头,吐出一小口血。
“放开。”柳烟华两腿一蹬,腿部上一触及某处硬物,两人登时表情僵硬,不敢动弹。
“别动,再动,我可就保证不了了……”刘小侯爷这是美人在怀,动不得,吃不着,这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刻。
柳烟华当真是不敢动,力量悬殊,这要动起手来,还真斗不过这只随时会发情的猛兽,还是听他的,僵着不动。
“将你那恶心的玩意收回去。”柳烟华咬牙,火冒不已。
刘小侯爷嘴角一个狠狠的抽搐,“小烟华,别损它,否则下一刻就让你见证它的厉害……”
“滚。”柳烟华恶狠狠的表情完全不管用,反而有一种反被**的媚态,特别是那双眼,似乎生来就是媚惑男人的,干净得想让人忍不住狠狠的吃下肚……
此刻的刘小侯爷正面对着人生中最大的夸验,就连当时听闻柳烟华要嫁给那个快死的男人时,都没有这般的难受。
“小烟华,别动……我可不是开玩笑……”刘小侯爷的声音沙哑得似数天都未入一口水,性感得让人发狂。
柳烟华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男人也是个祸害,看不得。
两人面对着喘气,起伏无序。
“小烟华,说说我们儿时的事吧……这样僵着不动,更是要命。”刘小侯爷狠狠吞了一口沫,眼中的赤红更甚。
柳烟华真怕他一个顶不住,直接来硬的。
“好……你说……我听。”柳烟华明显的气息也不稳。
这种“好事”真是百年一见,没想到让她柳烟华给中了,这笔帐,她怎么都得狠狠的记在心里。
“还让得我偷亲你的事吗?”小侯爷忍了忍,等了很久后才哑声道,这话一出,气息更是混乱,能忍成这样,连柳烟华都有些暗生佩服,若不是身为当事人,想必柳烟华会忍不住倜傥几句。
柳烟华一个气结,这个时候不该说这么敏感的词。
“你是笨蛋吗?”柳烟华咬牙,又见刘小侯爷已经完全着魔了,有失控的错觉。
脸上一湿,属于男子的轻吻落在她的耳旁的脸上,引得她浑身颤栗,差一点,连她也要沦陷。
“不可以……刘欹湛,你给我忍着,不然……不然我切了它……”柳烟华大喘着息,两手扶着他的人,说出的话,像是泼了一盆冷水。
刘欹湛刚刚就势的动作,就这么泄了一下。
若他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他真的会变成太监,不用柳烟华动手,她背后的那个男人也会恨不得将他碾碎成泥。
“呵……小烟华还是小烟华……小烟华,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了你……可你的眼里,看到的……全是那个人,我刘欹湛到底哪不如他了……他快死了,到时,你来我的身边……可好。”刘欹湛有些语无论次了。
“你咒他……他不死,该死的男人,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让他死的。”柳烟华一怒,张嘴又咬住了他的肩膀处。
“唔。”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