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活着。”饶有兴味地看着柳烟华的动作,“怎么今夜夫人亲自伺候为夫洗浴?”
本来柳烟华就没有往哪方面去想,但听得他如此语气,脸不禁一热,有些不知所措。她刚洗浴过来,就见他一个劲的谈论公事,吩咐络欢做这做那的,仿佛有操不完的心,也难怪这病越来越严重。
柳烟华一时有些气,就想着想着就亲自做了这活儿。
叶溟伸手按住柳烟华解衣的动作,覆手过她的纤腰处,指尖带着几分漫不经意的把玩着系带处,将唇放在她的耳际旁,暧昧道:“正好,夫人与为夫一道洗个鸳鸯浴!如何!”
柳烟华身子一颤,缩了缩脖子,唾沫子一吞,“不用了,我刚刚洗了才过来。”
“将才夫人站在窗外,必然又脏了些,再洗一次也无妨。”叶溟诱惑的言语还在回震在她的耳膜,手已经再次覆上她的腰,轻轻摸过。
柳烟华一个激灵,猛地推开人,喘着息转身就跑出去。
叶溟眯着笑眼看着柳烟华落荒而逃的背影,笑意更浓了些。
跑到了门外,柳烟华这才捂着胸口处,大口大口喘着息,突然回神,蓦然回头狠瞪眼门后。
好小子,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搅乱她的心神,这分明是不想她再问刚才的事。
扶着门框,听着里头男人解衣的声音,再来是一个水声传来,柳烟华闭了闭眼,仰望天空,无声叹息了一下。
刚刚的话,她全听进去了,见了那个三皇子,她只觉得熟悉,未有其他的感觉。或许,对那个人,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就不如何爱吧,或者是根本就没有爱过。
如若不然,在之前她的脑子里还有些断断续续的片断时,每一次面对叶溟时,她都有一种心跳加速,想要逃跑的念头。
但在三皇子身上,却没有这样的反常,那个人不过只是她的一个朋友罢了,一个陌生且熟悉的人。
就像刘小侯爷,就像周炎……
从他们的三言两语中知道,从小他们是一块儿玩的,三皇子就像是其中的一人罢了,没有什么特别。
说到特别,反而是叶溟。
收回视线,转身折回里屋,闭了门往内室走去。
珠帘一响,屏后便传来他温润的声音:“烟华再不回,为夫可就得光着身子出去寻衣物了。”
一听那戏谑的笑语声,柳烟华脸上扬着笑,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将衣物送进去,又折身来到他的寝房拿了他那一件月白衣回到内室。
看着屏风,深深呼吸了一下,走了进去。
望着美男沐浴图,柳烟华愣了愣,脸一热,忙低下头。
叶溟散着一头的墨发,一只的正歪歪地撑着脑袋,嘴角抿着微笑。。
柳烟华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其他书友正在看:。这个男人太妖孽了,再看多一眼,她怕自己受不住,当场流鼻血,那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将衣物放在浴桶几边,柳烟华一溜烟就跑了出来,就只是一眼,她看到的都是叶溟那满脸戏谑的笑容,瞬间令她头皮发麻,脚下也就不由自由的逃开了。
到了门帘外,柳烟华呼着气息,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那是自个的男人,看一下又怎么样。
若是之前,柳烟华可能还会静定自若,但是现在,柳烟华越与这个男人相处,越觉得彼此之间多了几分暧昧,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能让她落慌而逃。
“叮叮叮……”珠帘被掀来,一抹月白身影步出,浴后的男人似乎更回的魅力四射,转身的那瞬间,柳烟华几乎是不能眨眼。
“怎么,可是生为夫的气了?”叶溟脸上依旧的温柔笑容,但是这一次,柳烟华怎么看就怎么觉得里边还参杂着些什么东西。
“没有。”柳烟华眼疼地眨巴了两下,偏过视线,不承认自己有些生气了。
“看来夫人是真气了。”叶溟又牵过他的手,轻浅的一笑。
“我说没有就没有。”柳烟华拿眼瞪了他一眼,却也任由他牵过矮榻上坐着。
柳烟华抬眼皮看见他披散的黑发正滴着水珠,顺手拿了干净的毛巾走到他的身后,坐在小矮椅上,替他擦拭着。
叶溟嘴角微微一挑,突然挪了身子往后,将整个头都枕在柳烟华的腿上,眼轻轻闭上,近距离的闻着她身上的幽香。
见他一脸满足地靠躺在自己身上,替他擦拭湿的柳烟华也不禁微微扬着唇,同样也带着几分满足的笑。
安逸,恬静。
就这样,时间停流于此。
用眼神描绘着男人的棱角分明的轮廓,柳烟华嘴边的笑更浓了几分。
发干得差不多时,叶溟轻启唇,道:“夫人想问些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拭发的动作一顿,低头深深看着怀中人,柳烟华有些五味打翻的感觉。
“你怕火。”
“不怕。”他淡淡应道。
咦?那在春景园时,又何以见了火势而失控?
想了想,柳烟华又换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