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半点不舍大姐姐操劳……”女子清脆的声音从旁响来。
叶溟不着痕迹地收了眼中的笑意,装是听不到她的话,继续教着。
柳烟华听得柳月清的话,却是侧脸过来,看了柳月清一眼,轻轻一笑,“六妹妹,实在是对不住,让你一个人干坐着,如若觉得闷,六妹妹且前去寻母亲到花园那边散散心……莫坐在这儿无聊干看。”
也是听到柳月清出声,柳烟华才想起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柳月清。
柳月清望了眼那不曾抬起头看自己一眼的叶溟,温和一笑,道:“看着姐夫,大姐姐,妹妹便是不闷的!老夫人特让妹妹过来陪姐夫,大姐姐,妹妹自是不能拂了老夫人的心。”
柳月清这是在提醒柳烟华,她是老夫人那边派过来的人,若是被冷落了,免不得会在老夫人那边添上一笔。
柳烟华却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脸上却是笑着道:“那真是辛苦六妹妹了!”
柳月清又是笑了笑。
其实柳月清长得还是漂亮的,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那眼带着些媚意,男人最是喜欢这样的笑眼!
“看着大姐姐开心,六妹妹半点不苦,倒是姐夫陪了大姐姐练了半天字,必然是累了些,不如大姐姐且让姐夫好生歇一会儿再来。”柳月清那表情都像是在控诉着,柳烟华不懂事,硬拉着叶溟这个病人做这些事。
被柳月清一打忧,柳烟华心思就转到了那边,叶溟心中不喜柳月清这般突然的打忧,若非是母亲让人过来,烟华又未拒绝,他怕是早就赶人了。
叶溟这个人,看着温柔亲和,骨子里实则是一个有些无情的人,除了对待怀中人,恐怕真的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受他如此对待了。
柳烟华转过头,用眼神征同他的意思。
叶溟终于是松开了她的手,有些不舍地退后。
柳烟华松了一口气时,却有些失落,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了空。
叶溟坐在身后的椅上,青莲已沏了茶放在旁边的桌几上。
柳月清微垂着头,余光却直直望着男人的优雅的动作,甚至是他喝茶的动作都未放过。
柳烟华搁下笔,转身就看到柳月清直直看着叶溟,眉心微拢,走到柳月清的身侧,。
“六妹妹……”
柳月清回神对其微微一笑,“大姐姐有了姐夫做教习,怕是用不着妹妹了!”
柳烟华道:“怎会,六妹妹样样会全,姐姐可有很多地方得向着六妹妹学习呢!”
“月清比不得姐夫,会的都是一些皮毛。”柳月清说这话时,还不忘望了一眼那静静喝茶的男子。
没有抬头看她们姐妹俩,但柳月清却是知道叶溟是听着的。
“怎会。”柳烟华亲昵地拉过柳月清的手,道:“女人会的,男人们未必会,就好比如,女红!男人总不能熟知这个吧?”柳烟华眨巴着眼睛,似无意道。
闻言,那边,正抿茶的人动作微微一顿,突想起某人的送予的荷包还收藏在他的怀中,嘴角微微轻扬,遂喝下一口茶。
柳月清掩唇一笑,那眉眼笑开来了,眼底却有些黯淡。
“大姐姐是想学做女红,可是想给姐夫做些什么?”
柳烟华顿觉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瞅了一眼那边的叶溟,在他身上轻扫了一遍,见其低敛着眼,没看过来,道:“前段时间送了……”
“咦?”柳月清奇异出声,“大姐姐送姐夫些什么?”末了,也在叶溟身上扫了一圈,没有见其他一些特别的挂坠类的,那月白衣上什么也没有戴,干净如他的衣。
“也没什么。”柳烟华似乎不愿多说。
因为,那种成品,实在是让她说不出口。
但没在叶溟身上见到,柳烟华还是有些失望的,他可是嫌弃丑,早就扔掉了?可她却不知,叶溟自打她送了荷包过来,完全是当着宝一样收在怀里,天天贴身戴着,还常拿出来看着看着,嘴角不由笑开。
见柳烟华不多说,柳月清也识相的不追问,道:“大姐姐可是想学些什么?只要月清会的,都如数教给姐姐。”
柳烟华松开她的手,又看了毫无反应的叶溟,顿时兴趣缺缺道:“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我这人哪里有耐心学这些……”
叶溟放下茶盏,正欲起身,迎着柳烟华的目光,想说些什么时,余光却突见一脸沉重的络欢走进来。
见了柳烟华在其中,脚步微微一顿,最后才走向叶溟,低头在他的傍侧耳语了几句。
柳烟华将络欢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但见叶溟听完后脸色虽不变,但那双眼却沉了几分,可见是出了什么大事。
不知怎么的,柳烟华突然想起昨夜那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脸色突然一沉,心中甚是不安。
叶溟听完,跟着站起身,走到柳烟华面前,温温一笑,“既然六妹在此,为夫且让你们姐妹独处,朝上出了些事,我去处理完便再回来陪你!”末了,还温柔地伸手抚了抚她的墨发。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