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溟一笑,“人总是要独立的。只要无性命危害,我们是不必插手。”
想起柳烟华那话,叶溟微微沉思了半响。
“夫人那边……”络欢缓了半响,又道。
叶溟搁下手中的折子,道:“这正是她的意思。”
络欢愣住。
夫人的意思?
叶溟抿着唇,抬手微掩住,缓了半会,才道:“她不希望我插手。”
她还是那个要强的烟华,不喜欢有人过分的帮着她,那是她的弟弟。
她这是想亲自守护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络欢默然。
“周炎让叶某的小舅子受了惊,我们也该给他点‘惊喜’作为回报才是。”叶溟有些喃喃冲着窗外道了一句。
络欢拱手,正气道:“属下已经准备妥当了,我们就不能让周炎脱层皮,今夜必然会令他再受打击,乱他心。”
“嗯。”叶溟闷应了一声,又转回案前坐下。
等了良久,叶溟又突站起身往外走,对身后的络欢道了一句,“你准备吧。”
络欢点头,从另一处消失。
叶溟捂着唇,低咳走出。
青莲忙取了披风过来,为其披上。
“夫人可回府了。”叶溟伸手轻扯着披风,抬头看了看天色,问身侧的青莲。
青莲垂首道:“未曾回府,大人还是回屋里等,夫人一回,奴婢便通报。”
叶溟却是抬手,不再言,行至府门外。
夜将临,微凉。
暮色下,男子病态的苍白被染成霞红,那张脸彼时看起来尤为艺术感,就像被是夕阳下刻画出来般。
身形瘦劲,看似弱,里边却韵含某种弹跳力量,让人不敢轻易忽视。
青莲守在他的身后,静静地随其等待。
在他人面前,这个男子总是这般温和而疏冷,唯有在夫人面前,他才是真正的温柔如水,将所有的温暖都送给了一个人。
“哒哒哒……”
日暮里,远远的就听到马蹄踏着青石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那双凝视的眼睛微亮,站定的脚也微动。
柳烟华待马车一停止,掀了帘子就在朝霞之下,一只节骨分明的手近在咫尺。
顺着这只手的看向主人,墨发,素衣,俊美的脸映着温柔的笑。柳烟华还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若隐若现的,极其清淡而幽静的药香。
突然看到他,柳烟华整个人都愣怔了。
他这是来接自己?
站在自己的大门口等她回府?
叶溟微抬了手,“烟华,来!”含笑轻唤,声音轻柔,浓腻。
他说,“来。”的时候,就已遂主动轻轻牵过柳烟华掀帘的手,领着她踏下马车。
柳烟华愣愣地看着他,白皙的脸,被朝霞衬得越发温柔清俊。
笑若春风,眼里盈然溢满了笑影,目光亮,温暖而深邃。
“可是累饿了?”一路领着柳烟华回府,往他的碎玉轩而去。
柳烟华被他所有的举动弄得一愣又一愣的,完全被他的柔情给打败了。
她不过是出去了一天,这一回来怎么就觉得他又变了一个样?变得更加温柔了。
“你……”
柳烟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叶溟将人拉至室,桌上早有准备好的小菜和点心,叶溟递筷子过去,说道,“先吃点东西,折磨了这么久,饿了吧。”
经叶溟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饿了。
直径轻轻点头。
叶溟微眯眼,笑了笑。
拿过一个空碗,为她勺了汤,吹了到了一定的温度,才放至她的面前。
再替她挑了些菜送到她的碗前,柳烟华头微埋着吃,却没有错过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给她挟了一块鱼肉时,细心给她挑刺的过程都瞧得清楚。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叶溟,柳烟华的鼻子有些发酸。
上一世,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温柔疼宠,细心呵护。
但这一世,却得了这个身体的福,获得了眼前男人所有的爱。
他虽短寿,却举世无双,是她终生的依傍。
待柳烟华饱了腹,叶溟伸手抿去她嘴角的碎屑,柔声道,“可有被为难,嗯?”
柳烟华微垂的眼神暗了暗,摇头。
叶溟却是低叹了一声,突站起身,从青莲手中接过披风。加在她肩上,拉过她的手,说道,“烟华,来。”
柳烟华不知他想做什么,却由着他。
叶溟牵着她的手,出了门,外面清风拂面,朗月在天,星辰闪亮。
身后无人跟随,叶府人丁甚少,所以,在这样的夜里,很静,很静……
牵着的两手,发出热量,柳烟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鼓动。
男人的手骨有些烙人,却莫名的让她有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