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孩子体弱,竟突然得了这般急症,如今又昏睡不醒,真真是急煞了我们。”
周氏一句话,便将所有责任推到了柳王爷身上。
若无周氏从旁乱出主意,这种事哪会发现。
柳烟华心中有怒,却压制于下,不着痕迹地苦涩一笑,“是骅宇无福气,辜负了父王的期望。”
如此怯懦模样,合着周氏的心意,很是满意地捧起李妈妈奉过来的茶水,轻轻磨碰着杯沿,驱散热气。
“父王如今因此事禁了足,又罚了三年俸禄,算是轻了。若是皇上无顾念,必然又是雷霆震怒,也幸得母亲与侄儿好生商议过,让她在圣颜前多说几句话……”
柳烟华嘴角微扯,这个周氏将这成果独吞,好似都是靠着他们周氏此事才能平息。
这事因她周氏而起,柳烟华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咦?我怎听夫君说,这事是您提的议,皇上那边也是知晓的。因父王是一家之主,自是罚了他的过。而夫君在追回骅宇时,说是遇了些麻烦,又发现一些不寻常的事,夫君惊觉骅宇突然急症,事有蹊跷,便马上密信将前后经过呈入宫。”在大殿上,谁都认为是柳王爷的意思。
所以,柳烟华说皇帝心如明境,知晓事情前后,周氏捧着茶具的手一抖,险些掉落。蓦地转过刹白的脸,平常阴毒的眼里闪过一抹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