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沃拉被士兵们绑了起来,可是他还是执迷不悟的扳动着,眼神之中始终带着不甘的光芒,就像是一头被压抑了的饿狼。
“好好看守他几天。”里蒙格把从沃拉手中夺来的长剑狠狠的往墙角一扔,哐当的声音完全掩盖住了他生气的喘气声。
“无论如何,矮人族一定要感激所有的恩人,尽管他们与我们是不同的生灵,尽管他们当中拥有着也许真是很可怕的魔法。”里蒙格对查斯缪里说。
“是,陛下。”查斯缪里不敢太多打扰此刻并不是太高兴的国王。
伽罗在煎熬当中度过了一夜,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下不了手,他应该杀死奎多金,为这个世界带来清净,洗涤魔法的污染。
他远离了所有人,安静的躺在一颗大树下面,他用双手枕着头部,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天空,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从他的表面上看,他是那样淡然而又不着急,可是也许他的心是那么的焦躁不安。
色彩的光芒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进他的双眸之中,可是他却依然无动于衷。
莫拉娜和奎多金无奈的在暗中偷看伽罗的动静,“他似乎已经伤透了心了,奎多金,我们该怎么办?”莫拉娜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伽罗。
“那混蛋应该杀死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动手,无论如何他都应该为他过去的所有不幸报仇。”奎多金的的样子看起来很冷,可是他的话却是充满了自责。
“这不关你的事,奎多金,错误并不在魔法本身,而是在主人的手里,我始终都认为你并不是邪恶的,何况你给我们的印象并不是伤害这个世界。”莫拉娜道。
“那我还去不去找我的武器了,那混蛋弄得我很不开心。”奎多金微微沉重的呼出一口气,用眼神偷偷的望了远处的伽罗一眼。
“自然要去啊,伽罗他会好起来的。”莫拉娜等大着双眼水汪汪的看了过来,双眸荡漾起来的柔波几乎能融化奎多金的心灵,“他是个喜欢冒险的人,这个旅程没有了,那他更会不开心的。”
“好吧,希望他可以快点好起来,别老是耽误了我的行程。”奎多金皱了一下眉头,轻轻的转身往万民大殿走了过去。
莫拉娜也只能摇摇头,跟了过去。
“里蒙格陛下,我想我们该走了。”奎多金径直跟里蒙格辞行。
“你想走?你可知道你都犯下了什么罪?怎么能够就这样不了了之?”里蒙格板着个脸看着奎多金。
“难道你也相信了沃拉老先生所说的?认为我的魔法有什么问题吗?”奎多金屏住了呼吸,他猜测一定是沃拉说服了里蒙格。
现场的气氛异常的安静,莫拉娜不禁替奎多金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里蒙格相信了沃拉的话,奎多金一定走不了了。
“难道你认为沃拉说的有什么错吗?”里蒙格依然是那样冷峻,矮小的身躯根本就不影响他的威势,一种能够一声令下就召唤千万个矮人士兵的威势。
奎多金有些彷徨无措,里蒙格此刻的状态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国王褪去了和蔼可亲的一面,变成了现在对自己的质问,奎多金只有沉吟这不说话。
“哈哈,奎多金,看起来你很害怕。”里蒙格边笑着边拍手道,随着他的掌声,一群矮人侍女从厨房里端出了点心,还有麦酒。
奎多金虽然松了一口气,可始终都对里蒙格的举动摸不着头脑。
“实话告诉你吧,沃拉他已经疯了,他就像夯佐酋长所说的那样,神经错乱了,一定是被他所见证的那一场战争影响了神经。”里蒙格微皱着眉头,又微微叹了一口气,等缓了过来之后,他又继续道:“无论如何,你们大家都是矮人族的恩人,我们应当好好犒劳一下大家。”
“疯了?”奎多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沃拉变疯的这一件事,至于国王犒劳不犒劳大家,他都无所谓,“他那是真的神经错乱了吗?我真是不敢相信。”
“是的,我也不相信,但是他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我不容许矮人族出现恩将仇报的人。”里蒙格道。
“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莫拉娜不由得惊叹了起来。
“奎多金,如果你们要走的话,应该接受了我这一次的犒劳再走吧。”里蒙格再次和蔼的笑了起来,还是那么亲切,叫人容易亲近。
宴席大摆之后,除了伽罗之外,夯佐酋长也和他的牛头人一起分享了里蒙格国王的午餐。
“我们应不应该去叫他,奎多金?”莫拉娜轻声的敲了敲奎多金的胳膊。
“我?我想我还是算了吧,一会那混蛋还会用他的宝剑架在我的脖子上的。”奎多金有些阴阳怪气的,他觉得他无法面对伽罗。
“好吧,看来他也不会有心情吃这一顿午餐了。”莫拉娜摇了摇头。
午餐过后,奎多金再次向里蒙格辞行,牛头人在夯佐的带领下漫无目的的跟着奎多金出了万民大殿。
“我们要跟伽罗说我们要走了吗?”莫拉娜道。
“我还能勉强他吗?”奎多金说话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