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伽罗,你不能够杀了奎多金。”站在一旁的莫拉娜有一些惊慌失措,“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而且你也知道的,这并不是奎多金的错。”
“不是他的错?要不是他用魔法迷惑了我的领主,我们烈火半兽人就不会与南达湾人类发生战争,也不至于亡国,这所有的罪都是源于他。”伽罗并没有移开长剑,只是用他激愤的眼睛看着莫拉娜,只叫莫拉娜不寒而栗。
“你们才意识到这家伙的邪恶,似乎已经晚了,我们早就说过了,他是一个邪恶之徒,昔日他能给沙诺人带来灾难,今天他同样能够把灾难带到他所走到的地方。”佛达拉似乎又忍了很久,总算能够再次诋毁奎多金,他的语调尖锐而又刺耳。
奎多金只有暗暗咬牙,忍受佛达拉的添油加醋。
“闭上你那该死的贱嘴,要不是奎多金一路照顾你们,你们不知道都死了多少次了。”莫拉娜很是反感佛达拉的话,在骂佛达拉的同时,她的粗野之气再次显现了出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就是个灾星,只要他到哪里,灾难就到哪里。”佛达拉不服气的瞪了莫拉娜一眼。
“你再多说一句造谣的话,信不信我射烂你的嘴。”莫拉娜从背上拿出弓箭,非常近距离的瞄准了佛达拉的嘴,直吓得佛达拉连忙闭嘴不言。
伽罗的手中握着的长剑和他的身躯一样抖得厉害,此刻剑刃已经无情的在奎多金的脖子上硬生生的印出了一道血痕。
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有一些幸灾乐祸,有的焦急如火。
“死混蛋,不敢下手吗?想想过去我烧烂你尾巴的景象,想想你在我面前忍气吞声的样子,你倒是割下去啊。”奎多金软声笑着道。
“别,伽罗不要。”莫拉娜叫道。
“你不下手,你就会后悔的,混蛋,不是想要报仇么?”奎多金和伽罗一样都发疯了,在生死关头他居然在不停的向伽罗挑衅。
“你能少说两句吗?这又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欲望无法满足,是他们对力量的渴望造成的,你仅仅只是拥有了他们日思夜想的魔法而已。”莫拉娜在一旁干着急着跺了跺脚。
伽罗紧紧咬住了牙,冷冷的瞪了奎多金一眼,随着沉重的喘气声,他从奎多金的脖子上抽离了长剑,然后扔在地上,发出了哐当的声响。
他开始狂奔,迎面的风在他的脸上吹出一道道激愤的皱纹,他单膝跪在了万民大殿门口,一边咆哮着一边惊恐的望向天空,“领主大人,你说我是炎滩堡之中难得的一个战士,可是我却没能为了烈火族做最后的战斗。”
众人都只能为这一刻叹息,没有人理解这样的痛苦。
“难道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吗?魔法既然是战争的源泉,是否就应该让魔法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呢?”沉默下去的佛达拉再次开口叫道。
“没有错,是魔法引起了战争,魔法是邪恶的东西,如果我们还纵容魔法的存在,那么就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欲望无疆的领袖做出错误的决策,导致像今日南达湾的领袖诺拉尔德这样杀伐果断,还会有多少个像今日我所见到的那样惨烈的战争呢?”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沃拉居然会同意了佛达拉的观点,并多加了些描述。
莫拉娜和牛头人们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沃拉,夯佐皱眉低语道:“噢,这老头子是中风了吗?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疯话来,要不是奎多金运用了惊人的魔法抵御了那些南达湾勇士,指不定我们都无法逃出升天,没有想到这老头子今天居然会说奎多金的风凉话。”
“喂,老头子,我真不知道你是里蒙格陛下派过去的探子,还是他们派过来的探子,没有人会想你这样诋毁自己的人的。”夯佐挪动着巨大的脚步,缓缓地向前来质问沃拉。
“不,该死的牛头人,我在此劝你不要如此的愚蠢和执迷不悟,和拥有魔法的人为伍,迟早你们牛头人也会遭来大祸的。”沃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和蔼对人的面孔都硬生生的搬出了严肃来做门面。
“执迷不悟?奎多金何曾害我们?又何曾害过你们?你可别忘了,矮人族的自由是奎多金赐予你们的,你居然还反咬一口。”夯佐手中的巨棒砸向了地板,整个万民大殿瞬间颤动了起来,使得里蒙格和矮人们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不是魔法,就不会发生这样惊天动地的战争,我也就不会在惶惶终日之中见证了这样惨烈的战争,都是魔法,必须消灭了魔法……”沃拉的神情有一些恍惚,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别信口雌黄了,老头子,就算你们所说的魔法师引起战争的源泉,可是我又何曾见到奎多金害了大家,我们牛头人能够见证奎多金是一个正义的魔法师。”夯佐势必要保护这位曾经的恩人了。
“不是的,我看到他使用魔法的时候,他有无尽的杀戮欲望,总有一天,这样令他失控的杀戮欲望会害了大家的。”沃拉已经咬定了奎多金是一个祸害,和佛达拉一样那么坚定,“陛下,你必须下令捉拿了这个魔法师,消灭了他,为这个世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