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和莫拉娜都冲入了战场,和南达湾勇士拼命,这些勇士的力量让他们感觉可怕到窒息,使得他们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劲来与他们抵抗。
哈森特也带了四个德玛西亚战士冲入了战场,唯独剩下四名沙诺人战士在原地面面相觑。
夯佐酋长绝望的表情开始现出欣慰,虽然奎多金这些人加入战场,也不可能挽回局面,但是总能推迟了牛头人的灭亡。
诺拉尔德丝毫没有认为奎多金这一群人会在现在对他们造成威胁,他一直认为这仅仅只是过往的人类,但是他的目标是牛头人,并没有太在意外人观看他们和牛头人之间的战争。
奎多金华丽的魔法之火在战场之中尽情燃烧,就像是惊讶的神经之火燃烧着诺拉尔德的神经,“这会是怎样的一种力量?你有见过吗?鲁特夫?”他问了问身旁的副官。
鲁特夫摇了摇头,目光没有离开过奎多金那一只让他觉得非常离奇的魔法之手,他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一种力量,只有在很久以前的戈里苏王国才会出现这样的力量。”
“那你是说这些人是戈里苏来的吗?”诺拉尔德皱着眉头道,“他们为什么要帮助牛头人来对付我们?难道戈里苏王国已经打算扩疆到中土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是否要继续战斗下去呢?”鲁特夫不禁有些担心,然后低头陷入了沉思。
“如果戈里苏的战士们都拥有了这样惊人的力量,我们南达湾一直以来追求的强壮体格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便就不值一提了。”诺拉尔德紧紧皱着眉头。
“也许他们并不是戈里苏的人。”鲁特夫用带有猜测成分的语气说道。
“这样的事情,你不应该猜测,如果我们南达湾今日惹到了戈里苏,以后不会有好日子的。”诺拉尔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是不应该猜测,但是我听说拥有这样诡异之术的戈里苏人早就被他们的统治者流放了,而且是流放到了西方的荒原山脉之中去了,那里可不是人类能够存活的地方,能够拥有异术的戈里苏人或许早就已经灭绝了,更何况他们是和牛头人一起从草原上过来的,而戈里苏在我们南达湾的东方。”鲁特夫很仔细的分析着。
诺拉尔德眨了眨眼睛,又点了点头,将信将疑地道:“也许真的是那样,但也不尽然是那样,也许那个可以驱火的人就是以前被戈里苏流放的人呢?”诺拉尔德又看了看战场之中奋战的奎多金。
“不,陛下,也许此刻我应该为你刚才所说的话而感到好笑,那是非常荒唐的。”特鲁夫虽然那么说,但是他并没有笑,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诺拉尔德很尊敬。
“你能够找出理由说我的话很荒唐呢?”
“你大概不知道,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万年了。”鲁特夫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是说那些人已经被流放了一万年了?”诺拉尔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
“是的,陛下,如果说他们还活着,那简直太骇人听闻了,就连他们的统治者都换了多少个人了。”
听得鲁特夫的分析之后,诺拉尔德现出了奸诈的脸,渴望更高级力量的欲望油然而生。他又开始变得兴奋,仔细的看着奎多金的一举一动,然后不停的咽口水,也许奎多金的魔法才是他想要的。
尽管奎多金拼尽了全力,就算是他的魔法不需要消耗他的精力,他还是不能够和牛头人一块把这些源源不断的南达湾勇士杀光。
如果奎多金没有帮助他们,或许牛头人会选择与南达湾同归于尽,就算结果只能够以牛头人被抓捕殆尽而告终,夯佐酋长也好不怨言。只是现下奎多金被他们莫名的拖入了战场,陷入了这一场黑暗的战争深渊。
夯佐再过愚钝,也绝对不会让族人背上有辱先祖的名头,大势已去,夯佐嚎叫着:“大家都撤退,我们这样战斗下去只有自取灭亡。”
他的神情无比的慌张,远比自己的子民受到伤害还要慌张,他担心他们草原牛头人连累了奎多金等人。
在夯佐酋长的带领下,牛头人们都慌张的额逃离战场,往南边奔去。奎多金却还像是一个被杀戮蒙蔽了双眼的恶魔,一直在不停的杀,每一次他的眼神总是那么寒冷而凌厉。
“谢谢朋友们的帮助,我们牛头人的事情本就不应该让你们参和,我们的先祖不容忍外族人为了我们牛头人而死去,我们快撤离。”夯佐大声叫唤着,只恐怕奎多金等人受了半点伤害。
伽罗用剑保护着莫拉娜跟在了夯佐酋长的身旁一起逃跑,而那些原本就没有动过手的沙诺人战士早就逃之夭夭了,只剩下德玛西亚战士和为数不多的牛头人在和奎多金抵抗者南达湾勇士的追击,他们边退边战斗。
唯独奎多金没有撤退的意思,他还在杀戮,他根本就无法听见夯佐的叫唤,也许他根本就没理会,他或许根本不想以一敌万,但是那股燃烧着的血液不会让他停留下来。
“奎多金,快走啊!”莫拉娜叫向后叫唤的同时,一名对方的勇士正好一剑斩过她的肩膀,还好伽罗反应快,一个反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