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改变你的想法,此刻应该用和善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莫拉娜道。
“和善?你看他们现在像是想要和善解决问题吗?”奎多金冷声反问:“这些都是一种模棱两可的方法,就像你们所说的爱一样,根本无法时时感觉得到它们的存在,但是暴力可以,我们可以随时感觉得到力量的存在,如果用一种不是时常这是存在的东西来解决问题,那我宁愿选择用暴力。”
“不,你不应该这样说,你还不了解爱。”莫拉娜有些难以适从奎多金这样的说法,她无法想象奎多金对爱的感触竟然是这样的肤浅,她不禁在自责还有伤心。
“难道不是吗?我知道你爱我,每次你在爱我的时候,我能有一种舒心的感受,但那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存在,它无法储藏在我的内心深处,但是力量可以,你知道吗?力量时时刻刻都藏在我的心中,我能对我的力量心中有数。”奎多金非常的倔强。
“奎多金,你不应该这样理解爱,你非常让我伤心。”莫拉娜脸上的表情和她所说的话一样,伤心之情溢于言表。
“这不就是爱吗?我真不想听到你说还会有别样的爱。”奎多金皱眉说道。
这话直说的莫拉娜和伽罗都觉得好气又好笑,而牛头人一直在凶恶的看着他们在争论不休,对这些人类有有些难以理解的疑惑。
莫拉娜有些手足无措了,她一直都深深的爱着奎多金,但是没有想到奎多金对爱的了解居然是这样的肤浅,她已经要伤心透顶了。
她有些黝黑的纤手微微紧握了一下,又松开了,她的心跳在急剧的跳动着,她对奎多金这样的表现有些茫然。
终于,她不顾一切的张开了双臂,一把扑进了奎多金的怀中,用她娇嫩的唇径直吻住了奎多金。
牛头人凶恶的脸都变成了惊讶和疑惑,他们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刻见证敌人的爱情。
奎多金只觉得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就像是浑身触了电,他的手指在不停的抽动,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得尴尬的站着。
身躯内那一股狂热如火焰般的血液现在已经变凉,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此刻变成了另一种舒心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超过了刚才被燃烧的热血主宰时候的感觉。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把一个女孩子拥入怀中过,莫拉娜全身所有的温暖他都能够感觉得到,还有那薄嫩的嘴唇让奎多金无法释怀,他不知道是否该继续享受这样的感觉,还是怎样。
但是结果他还是尴尬的推开了莫拉娜,不好意思的把身体转朝了一边,不敢正视莫拉娜。
“嗨,木头人就是木头人啊,居然会让女人如此的主动。”伽罗在旁边调皮地说,同时他已经看到了缓和和牛头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希望,他扬了扬嗓子道:“我叫伽罗,并不是人类,你们不应该这样把我也当做人类,我完全可以保证他们不是南达湾的人类。”
听到伽罗的话,牛头人酋长侧过头去和族人讨论着什么。
“你说你不是人类?但是我无法从你身上看得出来你是什么。”牛头人酋长道。
酋长的话让伽罗觉得好气又好笑,但是他又无法发怒,只得咽了咽口水说:“你应该仔细辨认一下,我可是烈火半兽人。”
“烈火半兽人?我可以从你身上看得出你是有点像烈火半兽人,可是你并没有尾巴。”在酋长的印象里,似乎烈火半兽人的尾巴已经成为了他认识他们的一个标签,但是说话的同时他和他的族人都在有意的多看了伽罗几眼。
伽罗无奈的转过屁股来,摇了摇两下说:“很不巧,在我们冒险的路上出现了一些状况,让我失去了一小节尾巴。”
牛头人酋长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稍微和善了一些,但是他还是无法让他的族人让道,他说:“即便你是烈火半兽人,但是他们可是人类,可恶的人类。”
伽罗道:“你不应该这样诋毁他们,他们可都是在我的家园烈火戈壁旁边驻扎的人类,他们都是和我一起来东土冒险的,他们可都不是你们所说的南达湾的人类。”伽罗咽了咽口水,似乎对牛头人的事情很是感兴趣,他接着说:“我们都不知道你们牛头人的子民是如何被南达湾的人类所虐待,但是我还是非常想了解的。”
“哼,可恶的人类。”牛头人喘着粗野的气息,生气的说:“南达湾的人类为了提高他们勇士的力量,选择了活捉野兽去和他们的勇士决斗,那些野猪,老虎,裂蹄牛头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训练需求,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把我们牛头人作为训练目标,他们来草原上抓走我们的子民,把他们关在黑黢黢的房间里,整天吃不饱,一到天亮就要和他们的勇士一对一决斗。”
“什么?这是怎样的一种人类?”伽罗似乎也有一些狂躁,他气愤的叫道,已经忘却了此时的情景。
奎多金此刻也还在为刚才莫拉娜的举动耿耿于怀,他不知道他应该怎样去定义爱,他已经在这一刻放弃了暴力,他呆傻的站在那里,任由伽罗和牛头人交涉,他已经忘却了这些牛头人已经耽误了他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