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够怎么帮忙?我们不可能终止旅程,回去给她的父亲解释。”奎多金虽然妥协了,可是他根本不可能放弃寻找沉默法杖。
“你不仅拥有着牛一样倔强的脾气,而且你还拥有像牛一样笨拙的思想。她的族人既然已经追随到了希望山谷,那么他们不会放弃追随我们的,这样下去的话,莫拉娜还会有危险,只要她的族人一出现,想要威胁莫拉娜,你必须挺身而出解释。”与其说伽罗是个巡逻者和冒险者,还不如说他是个说服者。
“解释?你叫我和一群不会说通用语的人解释?倒不如我用魔法之火烧死他们,只要他们敢动莫拉娜分毫。”奎多金开始变得激动,保护莫拉娜的念头已经演化成为情绪。
莫拉娜双目晶亮的看了看奎多金,也许是感动让她不禁的抿了抿嘴唇,然后又沉默着看向了地面。
伽罗看到奎多金的冲动,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冲动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你应该趁早改了这该死的毛病,你如果杀了莫拉娜的族人,你可以成功的救出莫拉娜的人身,但是你无法救治她的心病,这只会让她的父亲对她有更深的仇恨,认定莫拉娜已经彻底背叛了他们的部落。”
“那该怎么办?”奎多金一直都是被力量冲昏了头脑,他不想思考太多,此刻他有些心烦意乱,但是他知道莫拉娜的忙是必须要帮的,他在她的身上找到了母亲的感觉,一种除了暴力之外的让他觉得温暖而幸福的东西,让他觉得无法抗拒的东西,这是爱,爱有着暴力无可比拟的魔力,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办,他从来不会去思考那么多。
“我可不能够替代你,你必须自己帮助莫拉娜,当然你寻求我的帮助,我会很乐意。”伽罗发现此刻的奎多金居然多了几分多愁善感,以前除了冷淡和冲动,他不会这样。
就像伽罗所发现的,奎多金摇头晃脑胡乱思索着,有些心烦意乱,最后他把目光转移到了莫拉娜的身上。
“奎多金,也许我的命运就是这样了,也许你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不能够因为我而勉强你自己。”莫拉娜勉强笑了一下。
“不……那个……”奎多金的双手握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住,他从来没与这样紧张和手足无措,“也许这并不是勉强我自己,我觉得我应该帮助你,你容我时间考虑,我会帮助你的。”
“好吧。”莫拉娜又开始沉默,再次让奎多金陷入尴尬,他不知道此刻他应该笑还是怎么样,他的表情有些木讷。
还好伽罗看得出来,他向奎多金说:“我的魔法师,我已经为你准备了足够的石头了,你应该将它们点燃。”
奎多金才连忙变得利索起来,一手朝地握气,几个呼吸之间就把石头堆点燃起来,青色的光芒在黑夜之中顿时亮起,驱走了周身浓密的雾气,冒险团队里所有人的脸庞清晰的在黑夜当中显现出来,让他们终于认清了彼此。
哈森特和他的八个跟班向火堆靠拢,在深秋荒野的夜晚之中,火堆是解决寒冷的最好方法,尽管奎多金能够让全身燃烧,那也比不上一堆实实在在燃烧着的火堆,不仅能够温暖,同时也不会伤及自身。
他们欢快的烧烤着一只血鹰,每一个都吃得满嘴油腻,就算是在黑夜当中,都在火光的照射之下显得特别的滑亮,除了莫拉娜吃的极少,三天以来她都是这样,父亲的追杀令已经对她造成了阴影。
吃饱了之后,众人都东倒西歪的躺倒了一地,在火堆旁就地而睡,他们心底唯独希望的就是他们躺在的地方会是平原,将来的路一直都是和他们所躺在的地方一样,长满了柔软的草,他们已经厌烦了曲折而且毫无生机的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