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伽罗满是心不在焉的回到了洞穴之中,他两手空空的,这可出乎了众人的预料之外。
“混蛋,你把我的话当作了耳旁风吗?我现在需要吃东西,你为什么空手归来?”最先开口的当然是奎多金,他一脸的责备。
可是伽罗听到了奎多金的话之后,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自个儿在沉思着,拍了拍额头,半晌之后才说:“奎多金?昨晚那不是梦吧?”
“什么不是梦?我感觉你现在才是在做梦,尽是在胡说八道,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奎多金有些不耐烦,甚至没心思去猜测此时伽罗的心思。
“可这真的很像是一场梦,你知道的,我们昨晚上杀死了很多血鹰,可是在来路上,我并没有找到任何血鹰的尸体。”伽罗看着地上,眼神没有逃离疑惑。
“什么?那我们的坐骑呢?坐骑也不见了?”
“是的,我们的坐骑跑了。”
“不是的,一定是那些可恶的巫师,一定是他们搞的鬼,他们在背后实施了他们本应该的想法,但是我的条件苛刻吗?”奎多金扫视了一下众人。
莫拉娜抿了抿嘴,直视着奎多金说:“我不认为是他们背叛了你,我能看得出来他们很真诚,他们的眼神告诉我,他们以先祖为重。”
“我希望会是这样,可是我们的坐骑和他们的召唤之鸟一同消失不见了,这还能有别的解释吗?我要去质问他们。”说着奎多金带着疲惫而沉重的身躯离床而起,缓缓向外走去。
泰弗卡和佛达拉还对刚才和巫师对峙的情景心有余悸,此时见到奎多金想要再次对巫师们找茬,早就寒了心,心中对奎多金的鲁莽多有不服气,却也不敢在说什么。
奎多金走出洞外,巫师们一如既往的围着火堆,此刻他们在念咒,似乎准备在进行着什么仪式。
他望了望,一副疾恶如仇的向着火堆走了过去,走向那群在念咒的巫师群体当中。
奎多金看到在火堆旁边散乱的堆放着血鹰的尸体,他知道这些就是昨晚他和伽罗奋力狂杀的血鹰。
愤怒之意从心底油然而生,此刻摄人心魂的咒语在奎多金的耳里不再是那样的恐怖,他只有一个猜测,那就是巫师们也杀死了他和伽罗的坐骑,他有意的在血鹰的尸体堆当中扫视了一遍,可是并没有找到他所想要的。
巫师的仪式还在继续,直到咒语停歇下来的那一刻,首领巫师弯腰提起了一只血鹰。他锋利的五爪从血鹰的腹部捅进,暗红色的献血从死去的血鹰腹部之中狂涌而出,如同一道血泉。
首领巫师僵硬的手举过血鹰,直到他的头顶,之后扬起头来将那如同装满了石头粒子的嘴唇张开,迎接狂涌流下的献血。
有了首领巫师的先行带头,其他巫师也都拾取了一只血鹰,和首领巫师一样,用尖利的手指捅破了血鹰的腹部,一起狂饮血鹰的献血。
“你们这些邪恶的家伙,你们在干什么?”奎多金破口大叫。
首领巫师将头转了过来,原本很是狰狞的面目,此时又染上了鲜血,显得更为狰狞了几分。
“做什么?我们从未停止过这样的仪式,你不应该打断我们。”首领巫师道,那还没有喝完的献血还从血鹰的腹部狂猛滴落,染红了巫师的胸襟。
“仪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暴力而且又恶心的仪式,你们认为你们这样饮血的仪式是光明的做法吗?”奎多金说。
莫拉娜和伽罗担心奎多金过于冲动,早就跟了过来,二人站在奎多金后方的几丈处,表情都充满了担心,此时听到了奎多金如此质问巫师们的饮血仪式,手心里都捏了一把冷汗。
哈森特和跟班们就在洞口观看着,无论何时总能察觉得到泰弗卡的手在发抖。
“邪恶?暴力?你觉得我们有你们邪恶吗?我们有你们暴力吗?”首领巫师并没有发怒,他淡然的直视着奎多金的双眼,在过了奎多金的几个呼吸之后,首领巫师继续道:“我们以鲜血为食物,但是你们会以猎物的肉身为食物,你们觉得吃生物的尸体会比我们喝生物的鲜血要光明许多吗?更何况,我们并不是天天都要饮血,我们饮血只是为了用鲜血来沁奠我们先祖的意识,也就是用鲜血来供养此时我们的智慧,只有保证我们不死,先祖的意识不灭,我们才能够有机会重铸先祖的身躯,可是你们人类呢?你们会天天都吃肉,却是为了什么?”
这可为难了奎多金,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而且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被自己严重猜疑的对象会说出这样有理的话来,奎多金选择了沉默。
一直沉默了许久,奎多金才回到了自己的立场,“即便如此,你们不应该连同我们的坐骑一起杀掉,坐骑在人类王国里,他和你们的先祖一样重要。”
“杀了你们的坐骑?我们没有那么做,也没有必要那么做。”
“可是你们已经做了,我们的坐骑已经失踪不见,它们有着丰富的血源,我不相信你们没有那么做。”奎多金一副不饶人的样子。
“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