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加厉,当下变绷着一张赌气的脸破口骂道:“很好笑吗?你能当真,我也能,小心我把你仅有的那个小玩意也斩落下来,当做此次你对我不计后果的行为的补偿。”
说完,他就握着长剑走向走向了奎多金。
“好了,我知道你认真了,我真诚表示道歉。”奎多金做出了和话语意思相符的动作来,伽罗这才肯罢休。
“现在你有责任帮我把尾巴上的伤口包住,奎多金!”伽罗把剑钉在地上,从尾巴上传来的痛无法不让他不去寻求帮助。
奎多金挑了一下眉头,也没有推迟,只是此刻他的身上出了一条短裤之外,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布条了,他不得不向哈森特求帮忙:“使者大人,可以借给我一张布条吗?”
哈森特显然还在危机阿罗的遭遇傻笑,见奎多金向自己索要布条,这才止住了尴尬的笑脸,连忙在身上搜寻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搜出了一张羊皮纸,奎多金看也没有看,就直接一把捞了过去。
“不是那张!”哈森特突然之间变得很焦急,那张羊皮纸可是召唤师皮拉努给他留下的归程符文。哈森特每出去执行一次任务,皮拉努都会给他留下唯一的一张归程符文,这一次也不例外。
“伽罗他在流血不止,如果你并不想借给我,那你完全可以拒绝。”奎多金对哈森特的表现有些不满。
“我很荣幸能够帮助你们,只是这一张非常重要,我会搜出另外一张布条给你的。”哈森特在说话的同时,他还在不听的搜寻自身,结果还是没能搜到什么,他向四位下属寻求,结果都没有找到布条,哈森特犹豫了一下,才从自己的袍子底部猛地撕扯出一部分,换回了奎多金手中的那张羊皮纸。
奎多金满是歉意的给伽罗包了尾巴上的伤口,才有爬回床上。
“该死的,你为什么在巫师的面前就烧不出火呢?我可不想听见你想说是你要留着来烧我的,混蛋!”伽罗没好气的撇着嘴。
“不是那样,早上的时候,我无法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我只觉得我的精神无法集中。”奎多金挑眉说道。
“好吧,这一次就算是我自取其辱,但是为了大家的性命,下次你做好能够在巫师的面前证明你是一个魔法师。”伽罗苦着脸,一副认栽倒霉的样子。
“你现在就去把巫师叫过来,我想我现在能够证明。”奎多金信誓旦旦的说。
“我应该相信你吗?奎多金,我失去一条尾巴也就算了,但是你总不能够把莫拉娜的性命也在你这样不确定的胸有成竹所带走吧?”虽然奎多金刚才能够施展魔法之火点燃自己的尾巴,可他还是不相信下一刻他在巫师的面前就能够这样。仅仅只和奎多金相处了也就大概一个月,但是伽罗已经能够捕捉到了奎多金的致命性格,他知道奎多金最不喜欢被人看不起,无论是大事情还是小事情,就算是口头上的开玩笑也不行,这一次他又为了仅仅一场玩笑,断送了烈火族引以为傲的尾巴。
伽罗更倾向于相信奎多金在被看不起的状态下才能够施展出魔法之火,而下一刻,他不确定奎多金能够把握住所有人的性命。
“哼!我不是为你们,我是为了我自己能够活着。”奎多金冷哼了一下。
“好,你会为你的信誓旦旦付出代价的,我就去叫首领巫师进来。”才说完,伽罗就离身而去,那柄长剑还钉在地上,比起性命攸关的未来来说,他认为区区一条尾巴已经算不上什么。而且也正是如此,此刻他似乎已经忘却了斩落尾巴的痛苦。
“巫师,我的朋友说,他现在就可以向您证明他是一个魔法师了。”虽然这一天过去,巫师们都淡然的围着火堆,就像是无视他们一干外人一样,可是伽罗无法不担心这些巫师,这让他说话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恩?”首领无视现出了惊讶的表情,而且可以看得出来,他还有一些高兴。
首领巫师一个人和伽罗进到洞穴,泰弗卡的出生也许就是让他来向这些恐怖异常的种族表示恐惧的,他的表情和眼神已经把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无法相信伽罗所说的一切,他只看到眼前随和伽罗进来的巫师仅仅存有邪恶,震人心脾的邪恶,泰弗卡眼神懦弱,作为一个战士,但是他的双手会在衣袖里发抖,这甚至还传染给了他的三个伙伴。
首领巫师只是用淡淡的眼神简单掠过了四个沙诺人战士,然后就直朝奎多金走了过来,“他说你现在可以证明你是一个魔法师了,我希望你能够给我带来惊喜。”话是这么说,首领巫师的话音从来不离开摄人心魂的嘶哑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