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是什么地位,远远胜过了她的坐骑。我们别辜负了她,去吧,她这是不想看到这一幕,我们最好别让他们分完了,没有我们的份。”
说着,伽罗拔出长剑走向了人堆当中。
奎多金又看了看已经远去的莫拉娜的背影,皱了皱眉,也跃下了坐骑,沉重的走向了顶风鹿的尸体。
“该死的混蛋,留下它的两只后腿,还有它的屁股。”伽罗愤怒的朝着正挥剑狂砍顶风鹿的后臀的泰弗卡。
泰弗卡并没有服从的意思,他只是瞪了伽罗一眼,手中的工作并没有停下来。
“我叫你停手,你听见了吗?”伽罗大声喝道。
“这是你们不要的东西,我们只是拿过来当做食物,能有什么错?”泰弗卡叫道。
“叫你停手,你就停手,这是属于莫拉娜的东西,我们有权帮他拿回属于她的一部分。”奎多金的话就像是寒冷的风一样一直从所有人的耳朵传递到他们的心里,“小心我用魔法之火烧烂你那两只臭蹄子,还不拿开你的剑。”他厉声吼道。
泰弗卡憎恨的瞪了奎多金一眼,极其不愿意的离开了顶风鹿的后臀。
伽罗把顶风鹿的两只后腿连大臀一起连着卸了下来,至少有五六十公斤重。
哈森特的跟班看见食物,已经高兴得不成样子。可是奎多金和伽罗却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们难过的对望了一眼。
然后伽罗又从卸下来的后臀中砍了两块大概五斤左右的肉,对奎多金说:“拿去给我们的坐骑吃吧,我想我们的坐骑如果再不吃东西,将和莫拉娜的一样。”
奎多金心事重重地一手一块肉提着向两只烈火蜥蜴走去,分别丢给了它们,它们都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迫切的呼吸连连吹飞地上的灰尘。
伽罗卯足了劲一把把这后臀扛上了肩头,丢放到坐骑的身旁。
两人就坐着等待坐骑把肉吃完,原本饥饿不堪的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食欲,他们完全可以烧烤顶风鹿非常丰富的肉。
而哈森特的跟班也已经饿坏了,他们已经不顾生肉有多难吃,在砍动顶风鹿的身体的同时,他们的嘴里总不停的嚼动着一块生肉,他们一度避而远之的茹毛饮血生活,现在已经被他们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从头到尾都沾满了顶风鹿的鲜血,他们这一次丝毫不剩的刮下了顶风鹿的肉,直到最后只剩下一架光溜溜的血骨和颅骨。
他们把卸下来的肉都缠在了腰间,远远比十天之前在塔西那拉捕捉到的猎物还要多,然后他们终于开始洋溢精神。
待两只坐骑吃完了肉,奎多金骑上了坐骑,伽罗把顶风鹿的后臀用绳索系在了自己坐骑的背上,然后牵着它跟着奎多金的后面,继续着这该死的的旅程。
莫拉娜伤心的独自向前走着,她的身影就像此刻天上的巨日一样惨淡。
奎多金就这样边走着边看着她的背影,他无法理解这位女子对他所做的一切,但是他觉得自己非常的难过。
“难道这就是爱吗?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爱,我是否也要选择这样的爱来对待她?”奎多金幽暗的脸静静地看着前方,一双眼睛非常的空洞,或许此时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并不存在,或许他已经隐隐约约的看见了爱。
两个小时之后,山顶的寂静被一声长啸划破,长啸之声从天穹传来,摄人心魂。
渐渐地,一声变成了许多声,就像是地狱的乐章,侵扰着众人的心脾。
一只又一只巨大的生物盘旋在天际,可以说它们的出现几乎没有任何征兆,遮天蔽日地围绕着冒险团队的上空飞行。
“是血鹰!……”众人都仰天而望,泰弗卡失声大叫。
“什么?”伽罗的脸上有一丝惊慌,“你是说这是巫师之鸟——血鹰?”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上空,只是扭了扭头朝后边的沙诺人大声问道。
哈森特和跟随他的四个德玛西亚士兵都惊讶的看着伽罗,也随着他和沙诺人战士的一唱一和开始显出了些许的惊慌。
“这是怎样的一种生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荒山之上?”哈森特惊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