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额头上的冷汗一颗有一颗冒了出来。
“你怎么了?奎多金。”莫拉娜第一眼看到了他这副狼狈的摸样,露出了惊讶的面孔。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不想停止杀戮,停止不下……”奎多金低估了几声,才傻头傻脑的转过头来看向莫拉娜道:“我没事。”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会出冷汗?”莫拉娜将信将疑的问他。
“大概是没有见过这样惊天动地的战争,我有些惧怕。”奎多金无法向莫拉娜解释方才的一切,他不是真的恐惧这一场战争,他是在为自己得不到满足的杀戮渴望感到恐惧。
“是啊,我们的部落有史以来没有受到过这样巨大的创伤,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族人……”莫拉娜开始环顾四周,看着那一滩滩污泥,沾满鲜血的树干,血肉横飞的地面,她莫名的摇了摇头,眼睛开始湿润,话音也随着变得听不清楚。
“至少你们胜利了,死去的人会感到骄傲的,这代表着你们已经自由了。”伽罗也凑了过来,他和奎多金并肩在坐骑上。
“大概是吧,我们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可是还是避免不了死去这么多的族人,我一定忘不了死去的族人们。”莫拉娜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努力地止住眼泪。
“是的,我们应该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了,我想你的父亲和你的族人一定非常高兴的。”伽罗道。
莫拉娜点了点头,带领着仅剩无几的骑士团走到了父亲波尔的身旁。
波尔也骑上了所空出的坐骑之中的一头,如释重负一般缓缓地带着族人走回家园。
奎多金一直没有说话,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直在对刚才自己的举止耿耿于怀,暗在心底下做着莫名的斗争。他试着与那一股在战斗之中几乎主导着自己的思想和一切的燃烧着的血液交流,可是自从他停止战斗之后,这一股血液就像是沉寂了一般,和死去的原始巨兽一样,不再像活着的时候那么鲜活,那么狂躁。
奎多金无法理解这一切,他甚至开始怀疑博伦曼所赠与他的力量当中布置了一些控制他的东西,他开始觉得这个自称无相术士的魔法师似乎真的和他口中所说过的那样,他是最伟大的存在当中的一员。
“看来他对沉默法杖已经是势在必得了。”奎多金摇了摇头嘟囔着,“如果我当初就那样只想骗取他的一点力量,然后在族人之中牟取我的尊严和地位,那我将会被博伦曼的力量控制成为怎样的一个恶魔?自始至终我都会被族人赶出来的……”奎多金不再去想,总之让他坚定了一个信念:要想不被博伦曼所赠与他的力量控制自己,他就必须得找到沉默法杖。
胜利让波尔和他的族人都无法入睡,他们点燃了巨大的篝火,开始在这午夜时分庆祝战争的胜利,庆祝他们的自由。
奎多金也无法入睡,尽管他已经非常的疲惫,但是此刻稍微有些复杂的心情还是轻易战胜了他的疲惫。
伽罗已经在他的身旁睡得鼾声大起,奎多金摇了摇头看着睡的已经像是一个死猪一样的伽罗,他无法理解这个巡逻者为什么会这样为他在冒险旅程之中遇到的原始部族的战争如此卖力,若非没有这个持有先进宝剑的半兽人战士,原始部族也许还要付出更惨重的代价,或许根本就不能够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