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学会了魔法,你是无法在帕罗尔上立足的,只有在我这里,你才会有一席之地。”哈尔维格似乎根本不用担心奎多金会拒绝他,因为他似乎看到了奎多金根本无法拒绝他。
奎多金的脑海里闪现出了孤独的画面,那是被追杀的画面,他的族人沙诺人会追杀他,帕罗尔的人都会追杀他,奎多金摇了摇头,浑身打了个寒颤,但他并有立即答应哈尔维格,“或许我并不在乎,我可以过着流亡的生活。”奎多金道。
“你无法逃避你的族人,我知道你们的议事长可是一个很倔强的人,他会用族人的生命来换取你的生命,他觉得你是你们沙诺人的耻辱。”哈尔维格不紧不慢地说,但是他的话总是一阵见血。
奎多金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当初他杀死雷里克的时候,门克就是那样坚定了决心,势必要铲除他以绝后患的。
犹豫了一下,奎多金还是答应了,奎多金道:“那你还不给我解开这该死的的绳子,你总不能够让我带着这个椅子去办事吧?”
“哈哈,你早就应该这样,或许你根本不会被绑。”哈尔维格亲自为奎多金松了绑。
当晚,奎多金才真正享受到了伽罗口中所说的那样,哈尔维格好好地招待了他,让下人给他准备了丰盛的晚餐,香醇的美酒,奎多金没有喝过几次酒,在黑曼山时都喝的父亲自酿的味道很淡的酒,在伽罗的陪同下,他喝成了个醉人。
第二天早晨,哈尔维格亲自送奎多金和伽罗到了城门,科达尔也不知何时知道了他们今天要出去冒险,或许是哈尔维格告诉他的,科达尔骑在一只巨大的烈火蜥蜴上,边上还跟来了同样的一只烈火蜥蜴。
奎多金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昨天,他看到伽罗和自己就被这样的生物所袭击,可是科达尔竟是像没有什么事情一样,安然地骑在烈火蜥蜴的上面,奎多金傻傻地看着这一切。
伽罗笑道:“哈哈,那是我们烈火族的坐骑。”
“可是那明明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拉督——烈火蜥蜴吗?”奎多金惊讶的问道。
“没错,我们的坐骑就是成年的烈火蜥蜴。”伽罗道。
“可是昨天我们明明遭遇到了它们的袭击,你还杀死了它们。”
“那是野生的幼儿蜥蜴,并没有得到我们烈火族的驯养,它们自然还有野性。”
“那你们是怎么让这样的生物成为坐骑的?”
“我们炎滩堡的后花园里已经驯养了很多,我们没有必要再抓再多野生的烈火蜥蜴了。”
奎多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可是还是很惧怕眼前科达尔带来的两个巨大生物。
科达尔从烈火蜥蜴的背上一跃而下,口中说了些什么,两只烈火蜥蜴就乖乖地朝着奎多金和伽罗的跟前走了过来。
“作为冒险的勇士,你不应该没有坐骑,这是我送给你的。或许我还应该叫人帮你打造一把法杖,但是我并不知道如何去打造,请你原谅我。”哈尔维格笑着对奎多金说。
“这已经足够了,其实我也用不到法杖。”奎多金道,但是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被他们称为坐骑的烈火蜥蜴,而现在这只哈尔维格赠送自己的坐骑正向着自己走来,奎多金无法相信这样的生物会听他的话,他不由得有点忐忑不安。
“你太让我感到惊讶了,在我的印象当中,魔法师应该会有一把法杖。”哈尔维格惊讶的道。
“伟大的领主大人,我只能说我用不到它,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赶快走。”奎多金看着即将成为自己的坐骑,心情无法平静下来,沙诺人还没有过坐骑,沙诺人是不行的战士,他不知道自己也像科达尔一样跃上烈火蜥蜴的背上时,它会是什么反应。
哈尔维格点了点头,然后和科达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