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烈火戈壁,冷天的傍晚,这里也会让人觉得很热,奎多金在荒野的尽头与戈壁的交界处找到了一条河,河水有些莫名的滚烫,但是奎多金会觉得特别好喝,因为他很渴。
是该睡一个好觉了,奎多金觉得很疲惫,就算现在很饿,他打算还是留给明天抓个猎物来烤了吃。他就睡在河边的草丛里,烈火戈壁的旁边,他第一次离开家,离开黑曼山,他并不知道这里是烈火戈壁,不知道这是谁的领地,他只知道自己很疲惫,很困。
巴德拉在瓦罗兰打了败仗,德玛西亚因此也在竞技场上打了败仗,最可恨的是德玛西亚不是败给诺克萨斯,而是败给了祖安,如果德玛西亚不能够在竞技场上处于不败的地位,那瓦罗兰将会陷入动荡,德玛西亚的正义将会被撼动。
这是皮拉努第一次召见了巴德拉,也是巴德拉第一次见到皮拉努,战争学院不容许召唤师干涉守护者的事,但是皮拉努已经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也许战争学院的审判长会谴责他,他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
“伟大的沙诺人领袖,我真的不想召见你,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德玛西亚是正义之躯,德玛西亚人民为正义而战,如果你觉得你也是德玛西亚人民,你应该想想为什么我会找见你。”皮拉努的身躯没有巴德拉想象的那样伟岸,甚至于他的身躯有点意想不到的弱小,可是却会莫名的散发出高高在上的威严,让巴德拉不禁拥有拜倒之心。
“我伟大的召唤师,我们沙诺人世代为德玛西亚效力,也为此而感到荣耀。”巴德拉不敢正视皮拉努的眼睛,他感觉皮拉努的眼睛里含有正义的光芒,这个正义远远超过了他的领悟范畴,他觉得自己会被这双眼睛看得五体投地。
“可是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我们德玛西亚就算战败也不能够败给祖安,过去我们都只是偶尔败给了诺克萨斯,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这样。”皮拉努穿着白色的长袍,洁白而没有一丝污点。
“我想我是老了。”巴德拉道。
“我真的很为你感到惋惜,巴德拉,可是你为什么不让雷里克来?”
“对不起,雷里克他来不了。”
“这是为什么?”
“他死了。”
“你们居然能让我的守护者死去!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皮拉努突然莫名的发怒,比吃败仗的程度要高。
巴德拉不知道怎么说,他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可是皮拉努已经有些不耐烦,“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皮拉努道。
“是我的儿子……奎多金杀了他!”巴德拉的话有些不利索。
“真的?”皮拉努的怒气都变成了欣喜,“你们沙诺族还有更强的战士?”
巴德拉沉默了,他请轻轻的摇了摇头。
“早就应该让你的儿子奎多金来了,该死的,你不应该欺骗我,不应该欺骗我们德玛西亚。明天的竞技,我们德玛西亚必须胜利,而你的儿子奎多金必须过来,所以这一次我不能够放你回去帕罗尔。”皮拉努高兴地道,似乎看到了希望。
巴德拉被带到了房屋里,皮拉努会叫人给他吃喝,但是不容许他出来走动。
皮拉努关了巴德拉后,他召见了符文使者哈森特,“请你再次为我跑一次符文,哈森特。”皮拉努对哈森特道。
“很荣幸再次为你效劳,伟大的召唤师,不知你此次要我跑往什么地方?”哈森特充满了期待。
“帕罗尔,黑曼山!”
“什么?早上我才跑了一次,为什么还要再跑一次?”哈森特很不解。
“我要你帮我去召唤奎多金,德玛西亚明天必须胜利!”皮拉努淡淡地道。
哈森特还想问些什么,但是皮拉努已经准备好了符文,他把写有符文的羊皮纸递给了哈森特,哈森特才接过羊皮纸,皮拉努已经念了咒语:
“纳哈拉卡噶!”
哈森特的身躯和羊皮纸一同消失在了德玛西亚前方的天空中。
“魔法印记!这是魔法印记!快去告诉议事长。”沙诺人走到了烈火戈壁,他们就像昨天晚上的奎多金一样,渴的要命,他们疯狂地跳到河里,大口大口地喝着有些滚烫的水,有些人走到了烈火戈壁的岸上。草丛里有魔法燃烧的痕迹,那是奎多金在早晨醒来用魔法点燃的火,他烤了一条鱼吃,火堆旁还有一些鱼的鳞片。
“看来奎多金一定是往戈壁里去了。”门克打量着用魔法点燃的火堆,用手捡起奎多金丢下的鱼鳞,然后放到嘴里舔了舔,他不觉饿了起来。于是门克下令,让族人也去河里抓鱼上来烤着吃。
奎多金已经逐渐走到戈壁的中心,他觉得越往里越热,当他来到一个空旷的石头堆时,一个影子在石头堆的暗处蠕动,但是奎多金好像没有看到它,他只是觉得今天比昨天热了许多,太阳也辣了许多,他不由得抬头看了看这毒辣的太阳,但是双眼立马被这神圣的光芒所刺痛,让他连忙低下头,他只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寻找沉默法杖对他来说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不是天气的原因让这块戈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