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摸清了了寒的脾气,再怎么不高兴也滑下床来穿好衣服,临走之前妖媚一笑:“那我先回家了,记得打电话。”
灯亮起来,后知后觉的清泠才发现温存了几小时的两个人下了楼。她头也没抬,塞着耳塞也听不到两人说什么?只知道没过一会儿,楼下就只剩下了寒一个人。
了寒看着淡定的清泠,怒从心中起。他认为这女人再怎么不在乎他都不应该这样淡然,不应该的。
他迈开自己的长腿,几步跨到清泠身边,用力扯掉耳塞,寒声说:“上去睡觉。”
清泠震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茫然地抬头,眼神却充满期冀和请求:“什么?”
他和秦牧雨方才翻云覆雨的那张大床,甚至不叫人收拾一下,换换床单什么的,竟然让她去睡觉。
了寒狠心答:“上去睡觉。”
“哦。”清泠又恢复了淡然,关掉笔记本,上楼去浴室洗漱。
心痛,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在的她。她几乎麻木了,面对了寒的狠心,她学会了逆来顺受。从来不相信命运不可抗争的她,学会了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上天去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