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语秉着呼吸,静等清泠与了寒插肩而过,然后再当没发生这件事地陪了寒去谈合同。
偏偏,了寒在插肩而过的一瞬间开了口:“你要结婚了?”
“嗯。”清泠用鼻音回答。
了寒忽然笑了,笑得邪魅而冰冷,看得张语和清泠心里发毛。清泠耐不住这恐惧的感觉,快步离开。可张语就没这么幸运了,接下来的时间,他陪着了寒谈合同,宴请合作方,大气儿都不敢出。
他倒是宁愿了寒生气,又或者表现得正常一点。
至少,那不可怕。
清泠一路晃神地走回办公室,呆坐在办公桌前。
回想起方才见到的程了寒,那么陌生,陌生得仿佛这十年她认识的人只是一个幻影。冰冷的眼神,甚至透露着仇恨,但是为什么他会恨她?首先选择不信任的是他不是吗?
程了寒,我不过是率先离开而已,真正离开的人是你啊!诚如六年前。六年前是以自我为中心不为我考虑,六年后是直接不愿意给我最基本的信任。
也是,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爱,他不过是习惯了她在身边而已。
清泠淡漠地从包里取出那根断裂的手链,打开苏溪送来的礼盒,轻轻放在了婚纱上,有些东西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