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张地打电话给了寒,免得撞到枪口上被骂得狗血淋头。他能做的就是管好秘书团,做好本分工作,把需要总裁决定的文件送进办公室里。
秘拉牛牛们虽然都是专业人士,但是都带有好奇心的,对于总裁迟到这件事各自交换了眼神,不知等会儿茶水间又该是怎么一个热闹的场面。
清泠昨晚也睡得迷迷糊糊,脑海里总是出现了寒那张脸,让她甩都甩不掉。打卡走进办公室,办公桌上整齐地堆着昨天她遗留的资料。她走上去,看见几摞资料上分别的注释,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她知道是了寒做的。她不可能不知道。那熟悉而潇洒的字体,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的书上,她的奶茶上,甚至是她的早餐上。
泪水,就这么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