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点什么啊,人家享受就尽量享受,那个象你,整日给点钱也不会花,也不会享受,给你几个就能存款几个,舍不得吃和穿,整个一个吝啬鬼,哪些钱自己花不上,不知为谁攒呢!”
果青叹一口气,心里放下了家珠的事,毕竟家珠的婆家经济盈实,没有什么生活顾虑,于是又说:“我这样做,心里还不是惦着家国吗?家国花钱大手大脚,在单位上班已经有五、六年了,找对象是个大问题,好不容易合对心思,不挑挑剔剔了,却找来找去弄了个不省油的灯盏,还要一心侵吞家国的楼房,恶意编排家国的不是。这几年呢,最苦的是家国,在外没有一个家,还惹了一肚子闲气,对于这桩的婚姻,家国苦着呢!从大北京调回省城,他就老出事!你们不看他现在那个样子吗?见了人躲躲闪闪,越发不肯言语了,整个一个闷葫芦,就知道自己跟自己生闷气。那次回家,竟把手机让小偷窃了,把包丢在公共车上。又有一次,把公司发的10斤油也弄丢了,上公共车却忘了带钱包。他呀,现在整个一个丢三落四……”
家珍听了果青的话,看着家红黯然失神。
家红边拣豆子边说:“妈,咱家国堂堂一个硕士研究生,竟被一桩婚姻弄得心灰意冷,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可得劝劝他,别那么灰心,路是人走出来,别那么总是心情郁闷着。”
家珍却象知晓似的说:“咱家国现在不是心灰意冷,而是神经兮兮。他原先在单位找过一个叫韩雪的,因两人闹别扭分手,后来,韩雪赌气嫁了一位教授。现在的家国,正害着心病,见了韩雪,心上更是雪上加霜,总认为韩雪瞧不起他,正幸灾乐祸地瞧他的热闹。”
家红听家珍说到这儿,也替家国担心,想想家国,念了多少年的书,因一个女人弄得什么都无心干,不由捏了几把汗,说:“大姐,家国那样想,又那样悄没声儿地做事,他不会闷出病来吧!”
果青听了把箩筐往桌上一钝,没好气地说:“他能闷出什么病?我一辈子的心血钱让他都踢蹬光了,他年纪轻轻的,能有啥病?”
家红嗫嗫嚅嚅,似欲言又止,但看看家珍、索性把心中的担忧都统统说出来。
“妈,,家国闷头勾脑,心事重重,和以前判若两人,长久下去,他的神经会不会出问题?象前街的海大洋,失去理智,整日没肝没肺没脑,胡乱说些事,前言不搭后语,整个一个典型的神经病。”
果青听了,顿时恼怒得不得了,柳眉如竖双眼圆睁,那眼似要恼得滴出血来。她把桌子一拍,顿时桌上的黄豆都象流泉似的哗哗滚下来。家红吓得惊慌失措,赶紧俯身去拾。
果青横眉冷对,厉声说家红:“家红,你这张破嘴,什么事都让你说得没有了好运,你怎么就不会往好处说呢!扰得我的心都乱糟糟的。以后,俺家国的事,你少掺和嘴,什么嘴嘛,乌鸦嘴……”
家红看母亲发火便装着乖巧的样子不做声,然后又象做错事的猫和狗,便要开溜。
家珍正为果青又发脾气而絮絮劝解,看家红走到门口,就赶紧说:“家红,你上哪儿去?”
家红说:“回家吧!”
家珍说:“我给你买的衣服,你就拿去吧!什么穿着老,穿着嫩,我看你穿着就合适嘛!”
说着拍拍手,把搁在椅子上的衣服提了走下来,把耳朵俯在家红的耳朵上说:“妈的那个脾气,你活三十多岁了也是知道的。她的那个臭脾气,就是爱往我们身上撒。在外面为人处事,妈可是人缘不错,从不讨别人的便宜,不亏对别人。我这样说,是劝你什么都别往心里去,算了,你跟妈计较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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