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家玲赶紧扶她,家珍过来打劝她:“妈,你别急,身体要紧,这个官司咱家和她李家打定了!他李家没有人味,咱们对他们不仁慈了,非打不可。”
果青气得咬着牙:“人活一张皮,我活了六十多岁,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不要脸皮的主儿。我儿买房,是结婚小俩口住的,那知娶了姑娘,丈母丈人也随过来了。看你老俩口可怜,过来就过来吧。谁知,他们过来不粘合小俩口,倒时时护着自己的女儿,见利忘义倒要合伙算起家国来,不义之财也要强行占为已有,天良呢,狗吃了?挑唆着闺女跟家国常闹架,还把家国也被公安局扣押了,这个,是人干的事儿吗?。”
家玲说:“妈,你不要太难过了,我已经打听了,家国在哪儿不受罪,只是工作暂时不能做,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家珍说:“过几天,我找县妇联的同志去,让她们调解调解,李霞毕竟和家国生活了一年多。”
常渲德长叹一口气,说:“辛苦一辈子,原以为咱在村里也算活得人上人了,就攒了那几个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谁知竟然被人生生坑了去。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去信用社看看有没有那时候的提款底据。”说着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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